文筝说着把银子递给店家。
几人道:“小的们真的没钱了,不是不愿意陪给爷。”
店家拿了几块,道:“用不了这许多,咱们见面一半,这些好汉留着疗伤。”店家重新摆了桌子,新上了菜,又递来一块热巾子,讨好地让文筝擦擦脸,好继续用饭。
文筝冲小麦招了招手,让她下来吃饭,对那几人道:“以后离这地方远点,快滚吧,别败了小爷的胃口。”
文筝第一次在小麦面前抖了威风,神清气爽,只是他没照镜子,眉边一处擦伤。
小麦笑道:“以后跟二少爷好生练功夫吧,别打了别人也伤了自己,脸上还疼吗?”
文筝无所谓地摇摇头:“不疼。姑娘放心。”
小麦感觉哪里不对,低头吃东西,嘀咕了一句: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文筝笑了笑,给她夹了一块鱼,自己才开始吃。
天至傍晚才回城,马车停至雪园门口,已是掌灯十分。门口的家丁递来灯笼。孤怀把云依从马车上抱下来。送至二门上才返回前院。
小麦交代守门的婆子:“让人去给夫人院里传话,就说小姐回府了,让夫人放心。”
一客户看见盒中的一套冰釉小茶具,玲珑剔透,小巧可人,于是问道,这小茶盏如何出货。
伙计道,对不住,这是东家小姐自己做着玩的,不出的,您看看别的吧
那客官不死心:“贵窑既能烧出这套,必可再多烧些。你只说个价钱便是。”
顾公子拿了账簿出来问:“什么事。”
伙计回话:“掌柜的,这位先生欲出高价买这种小茶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