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王不急再问,直接打马向城外的文泰山庄飞奔而去。晴天和醉桥闻听也跟上前去,一众暗卫也纷纷尾随。
晴天对访棋和山霜道:“都跟来做什么?快回去接麦子,让她拿王妃的衣裳,带点吃食,备上王妃的宫车。”
“是!”两人答应了一声调转马头回去。
女弟子嫌弃云依不会干活,看了看她葱白的纤指道:“啧啧,这样的手,得是如何养的?在咱们这可是什么都要做的,提水浇菜,洒扫庭院,拆洗被褥,乃至上山砍柴,咱们这里可不养着闲人,你若不行便赶紧走吧。”
云依急着道:“别赶我走,我不怕吃苦,我只是现在还不会。”
女弟子摇了摇头道:“你不像是与山庄有缘的。”
云依很怕她说自己没缘,因为张姥姥说若有缘便会收她为徒,便问道:“如何才有缘?”
女弟子没好气道:“这个我怎么知道?你若能一人将这些事全包了,便是有吧。你也别顾着说话了,赶紧着来帮我做饭,吃了饭再洗。”
这一天,云依直让这满心嫉妒的女弟子折腾得干了一天活,张姥姥因得了金银十分惬意,闭目在自己房中歇息,盘算着金银的用处,也没顾及外面的事。
暗卫上前敲山门时,两师徒已经睡下,边系着衣裳带子,边往院里走,一众王宫护卫不由分说一脚踹开山门,举着火把进了寺庙。
琅王入内,只对那张姥姥问了一声:“今日可来了一个年轻女子?”
两人早已被这阵仗吓得没了魂魄,女弟子躲在师太背后,两人皆不敢直视琅王那凶煞一样的目光,张姥姥颤抖着声音道:“在……在后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