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王疾步到了后院,见云依正在井边,借着廊下的灯光努力的扭干一件衣裳。
云依听见声响,以为女弟子来催她,没有回头道:“我就快洗好了。”
琅王心疼得眼睛快着了火,从他认识云依起,她就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,一堆丫鬟仆妇伺候,什么时候做过这些?她生得娇弱,又哪里做得动?
心内道:“云儿,你非要让哥哥如此心疼吗?”
云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怔了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回头看到果然是琅王找到了她,随即淡淡地道:“琅王回去吧,云依万念俱灰,入庄心意已决!”
琅王上前,拿掉她手上的衣裳,满心的心疼,想看看她的手。
云依却后退几步,目光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琅王从那目光中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内容,那就是无尽的失望。
他知道,现在与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,看看这个四处漏风的小破庙,又看看她干的活,绝不能让她在这破庙里呆着了。也不再与她分辨,直接将人横抱着出了庄门。
云依洗了一堆衣裳,跟着做了一顿饭,劈了些明天用的柴,吃了口冷饭,赶忙收拾了桌子,,刷了碗筷,扫干净斋堂又跪着擦了半天地板。如此这般饿了一天肚子,一刻没停,一直在做事,还因为做得不好,被两师徒数落了好几次。
她从没做过这些,早已累得够呛,手脚都已然酸痛得抬不起来,哪里还有力气挣扎?何况琅王的力气,她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的。她冷漠地望向一边,不看他,任由他抱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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