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学子应然允诺,“好,比就比,你们想比什么?”
大夏学子一脸高傲地说:“比什么都可以,诗词、策论,随你挑。”
两边的声音越来越大,酒楼里原本谈笑的客人纷纷停了下来。
不少人都人端着酒杯,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,就连一些酒楼外路过的行人,都被吸引了进来。
几名北地学子互相对视了一眼,最后有一位叫欧阳犇的学子站了出来。
“好!既然如此,咱们便比诗词如何?”
大夏学子自然不会退缩,立马叫嚣了起来,“比就比!”
双方立马就互相不服气地站了起来,眼看着争斗即将升级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厉喝。
“都给本官住手!”
京兆府尹楚恪带着几名衙役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本是巡视街巷,听见酒楼里吵闹,便进来查看。
哪知刚踏进门,便看见桌椅东倒西歪,地上散着碎瓷片,双方学子剑拔弩张,仿佛下一刻便要拔刀相向。
楚恪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是来参加会试的读书人,不是街头混混。”
“告诉本官,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!”
双方一看楚恪身上的官袍,一个个低下头无人敢回答。
楚恪扫了一眼众人。
“这里是京城,天子脚下,尔等若是闹事,就不怕取消了你们参考的资格?”
“谁若是觉得不服气,想要比试的话,那就在考场上去比。”
“现在这个时候逞威风又有什么用?”
“要让本官知道谁在京城闹事,本官便让他连考场的门都进不去。”
这句话的杀伤力极强,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众人,立刻老实得像一群被先生抓住的顽童。
就连那名最开始挑衅的大夏学子也是吓得缩起了脑袋。
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,若因为一时争锋被取消了参加会试的资格,那真的比杀了他们都要难受。
“楚大人,我等只是以文会友,真的没有闹事啊。”
楚恪轻轻地瞥了一眼说话的学子,冷哼一声,“最好是这样,别给本官找不自在,要不然本官会让你们更加不痛快。”
这些学子被楚恪的气势吓到了,顿时就不敢说话了。
楚恪冷哼一声。
“赔了酒楼的损失,再各自写一份悔过书,若再让本官知道你们聚众滋事,本官立马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。”
“是,大人放心,我等绝不敢再闹事了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。
楚恪离开之后,酒楼中的气氛并没有真正缓和。
双方仍旧互不服气,只不过,他们不敢再闹得很大了。
刚刚那名跳的最欢的大夏学子名为傅临逸,他看着想要散去的北地学子,内心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这帮土包子,于是咬了咬牙,重新站出来。
“喂,府尹大人只说不能闹事,但是正常以文会友并无不可,就如你们刚刚所说的比一比诗词如何?”
欧阳犇等人停下了脚步,几人商议了一下,当即答应了下来。
酒楼很快清出一片空地,掌柜虽然满脸不情愿,却也只能让人搬来桌案,摆上笔墨纸砚。
他看着刚刚被撞歪的桌腿,默默祈祷这群读书人千万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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