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径关对朱雀城,铁骑对金戈,梁国月对大夏春,确实不错!”
北地学子不甘示弱,很快又出了一联。
“北地风寒,寒风卷雪寒人骨。”
这一联三个寒字,颇有北地特色,也暗藏几分刁钻。
大夏学子那边沉吟许久,一时竟无人能对。
傅临逸急得额头冒汗,不停地用期盼地眼神看着自已的同伴们。
“这有何难?南地日暖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便停住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,后面却怎么也接不上。
几名大夏学子低声讨论,有人想用江南水软,有人想用京城花盛来对,可无论怎么对,总觉得缺了几分气势。
顾一直站在旁边,看到其他人都眉头紧锁,直到此时他才走上前。
“南疆日暖,暖日融冰暖客心。”
这一联不仅对仗工整,意境也与上联形成呼应。
北地是风寒卷雪,南方却是日暖融冰。
北地寒风刺骨,南方暖日慰人,更重要的是最后一句暖客心,隐隐带着南北相通、彼此接纳之意。
就连余守信也忍不住点头,“此联不错。”
大夏学子顿时喜形于色。
北地学子虽有些不服,却也只能承认这一场是顾胜出。
傅临逸松了口气,仿佛这一联是自已写出来的一样,立刻挺胸抬头。
“看见没有?我大夏才子,终究还是……”
“顾兄写得好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旁边有人毫不留情地拆穿。
傅临逸羞得脸色涨红,一时间竟然都有些不好意思见人了。
扳回一城的大夏学子觉得脸上有光,可此时北地的学子不干了。
“刚刚算你们赢了,这一次我们比围棋!”
说完后,那北地学子一脸信心十足地看向余守信。
余守信眉头微皱,直接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样子。
“这围棋......我并不擅长,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余兄,这时候你就别藏拙了行不行,我们可都指望你了。”
余守信深吸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走到桌前坐下。
另一边,见到余守信上场了,其他人非常默契地把顾推上前。
酒楼掌柜亲自搬来两张矮凳,又命伙计关上半扇窗,免得外面吹进来的风将棋盘上的棋子吹乱。
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之上,清脆声响如同雨打窗棂。
起初,二人落子都很谨慎。
顾布局开阔,先取四角,意在稳中求胜。
他的棋风如同他的文章,表面温和,实则处处留有后手。
余守信则步步紧逼,不断侵入,仿佛北地风雪,悄无声息地压向棋局。
旁人看得眼花缭乱,只觉得棋盘上黑白交错,像是两军厮杀。
“顾兄这一手妙!”
“先取边角,稳住根基,余兄怕是要被困住了。”
北地的学子为余守信捏了一把汗。
“余兄别往里压了,太激进反而会落入圈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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