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怕耽误大婚,她怕什么?
将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慕容羽勾着她一缕头发把玩,漫不经心道:“慢点就慢点,大不了晚点大婚就是了。总不能让余毒影响本王大婚之夜一展雄风。”
叶洛云抬头看着慕容羽,眼中满是认真:“正因如此,不是才应该尽快排毒吗?毒没排尽怎么大展雄风。”
“此事你就不用管了。本王自有安排。”
叶洛云咬了咬唇道:“可是,光喝药的效果会比针灸差很多。除了影响大婚外,还会耽误殿下宠幸别的女子的。”
慕容羽瞬间变了脸色,眸色沉沉的看向她。
在她眼里,他那么随便吗?
是个女人都会宠幸?
有这么当外室的吗?
不知道争风吃醋,反而担心他不能宠幸别的女人。
叶洛云微微抿了下唇,正欲开口再多解释几句,余毒久拖不清,对身体危害很大。
慕容羽将怀中的人推了出去,冷声打断了她尚未出口的话:“你针法不熟练,一套操作下来时间又久,扎得又疼。”
“本王不想再受这个罪了,就这么定了。床也不用你暖了,你退下吧。”
此时楚王的眸色很暗,叶洛云甚至能看到那双凤眸中熊熊燃烧着的怒火,
看来她的针法确实很差劲吧,将人惹怒成这样。
从慕容羽的寝卧里出来时,夜色已经深浓,满院都是秋海棠的香气。
叶洛云顺着青石板路往偏房走时,迎面碰上了行色匆匆的飞岩。
她叫住飞岩道:“飞岩大哥,我想练习一下针灸,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一些用的工具?”
飞岩抬手摸了摸头道:“叶姑娘,你的医术已经很好了,怎么还要练习针灸啊?”
“鬼医的这套针法太难了,我手法不够娴熟,想练习一下。”
“行,”飞岩憨憨一笑,“这件事交给我了,你把要买的东西列个单子就行。”
第二日下朝之后,燕帝将慕容羽单独留在了御书房。
燕帝坐在御案后,问道:“听闻前几日你病了,现在身子好了吗?”
慕容羽答道:“多谢父皇挂怀,之前不小心感染了风寒,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燕帝放下手中的奏折,点点头继续问道:“那就好,你大婚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。”
“马上就是你的生辰了。前些年你过生辰都在外行军打仗,后来又忙于大理寺的事,都没怎么好好过,今年就好好办一下吧。”
慕容羽微微一怔,长这么大,这还是父皇第一次过问他的生辰。
不过也只是愣一瞬,他早都长大了,已经不需要过生辰了。
楚王垂下眸,恭敬地回道:“多谢父皇的厚爱。”
夜色如墨,慕容羽披着一身的寒霜回到楚王府。
路过偏房时,就见屋内的烛火仍然亮着,他不禁皱了皱眉。
不是让她这几日好好休息吗?
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?
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书房时,就看见慕容羽埋头处理着公务:“殿下,今年要在府中办生辰宴吗?”
“嗯。”慕容羽头也没抬,随口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