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府。
“虽说我纵容你,可面上,我还是你的夫君,且要夫妻二人和睦,凉词,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庞定章左思右想之下,严肃的提醒。
宴凉词有些抗拒的皱眉,女子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不悦。
“凉词,这可是庞府,我父亲本就不喜你,若是再知道我们没有……,凉词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见状,庞定章连忙解释。
宴凉词抿了抿唇,终于点了点头。
庞定章着实松了一口气,痴迷的看了一会宴凉词,这才躺在了大床之上,犹豫半天,还是没有凑过去。
床上,突然有人动作的声音响起,庞定章皱眉看过去,只见宴凉词已经下了床,趴在了桌子上,一副打算将就着睡下的模样。
虽说早已经有了吃不到的心理准备,可没有想到,宴凉词居然连汤都不打算给他留。
没有了温香软玉在旁,大床好像一下子便空荡,清冷了起来,庞定章听见了自己磨牙的声音。
“今夜,为了不让别人起疑,所以我不能够出去,这才留了下来,并不是想要……占你便宜。”
他解释,说到最后一句,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他们明明已经是夫妻!
庞定章不甘的想,却对如何征服高傲的宴凉词,起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宴凉词淡然的答一声,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,没有动弹,有烛火照应在她的面容上,女子双眸合上,神情平静。
女子闭上灵动异常的眸子之后,身上气势削弱,更添一分柔和。
庞定章怎么看,都觉得眼前的这张脸,都和符合自己的喜好,一时间心更痒痒起来,偏偏看得到,碰不了。
这种苦恼的情绪折磨的他一宿没有睡好,早起时,庞定章眼下青黑一片,犹如纵欲过度一般。
宴凉词的精神也不是很好,她初来庞家,又一直知道庞美堂在朝堂之上的霸权,为人极其阴险,庞家对于她来说,并不是一个善地,心中警惕,就连睡时,也只是浅眠罢了。
二人如今的模样,倒是正合外人眼中,新婚燕尔的新婚夫妇模样,配上那条带血的帕子,倒是没有人发现异常。
燕柳冷眼瞧着那帕子,眸色冰冷。
宴凉词背对着燕柳,没有察觉,而是跟着庞定章去用了早饭。
并没有她想的那样,需要敬茶给长辈的环节,如同昨日里简略的婚礼一样,像是也被嫌麻烦,特意省掉了一般。
庞美堂甚至没有来见过宴凉词一面。
这样看起来,宴凉词倒并不像个嫁进来的少夫人,能够得到长辈的爱戴和敬重,反倒像个普通的,无足轻重的侍妾一般。
宴凉词思即此,没有不悦,有种松口气的感觉。
和庞美堂那样一个大奸臣对上,她可不愿意。
庞定章本想再带宴凉词熟悉一下新的环境,好增近二人的感情,却听见燕柳怪声怪气的突然喊他。
“少爷,老爷让您去书房与他议事呢,可耽误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