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老爷让您去书房与他议事呢,可耽误不得。”
庞定章无法,只得抱歉的看宴凉词一眼“父亲传唤,我没法陪你了,凉词,你先用着早饭,等会,我们一起进宫谢过陛下赐婚。”
说完,庞定章转身离开。
宴凉词对此不置可否,只不过在庞定章提起萧重烨时,她的心脏,突然有些抽痛。
这让宴凉词皱起了秀气的眉,愁容渐渐染上精致的面容,看起来,有种病西施的娇弱之感,楚楚可怜的病态美。
当然,也只是表面上而已,骨子里,宴凉词从来不会屈服任何事物。
“哼!少爷不过就是离开了一会而已,你居然就做出了这幅模样,真是做作。”燕柳见状,更是对其美貌记恨不已。
“一个侍女,也能够在主子面前多嘴吗?”宴凉词看燕柳一眼,眸色转冷。
燕柳见她模样,觉得自己的手似乎又隐隐作痛,这才不甘不愿的,闭上了嘴。
宴凉词不愿再和面前的女子相处,也没什么胃口再继续享用美食,她站起身,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哎,你去哪?这府里可不能到处乱走,等会少爷回来,若是找不到你,着急了可怎么办?”燕柳找茬道。
“腿长在我身上,我愿意去哪就去哪,至于你,若是再出不逊,我就让你再没办法走路,别跟上,我想一个人清净清净。”
宴凉词看一眼燕柳,眸色冷淡,说完,转身出门。
燕柳气恼的跺脚,却又拿宴凉词无可奈何。
宴凉词一路闲逛,府中的人像是已经知道她的面容,见她乱走,也不敢阻拦,却也没有对她尊称和行礼,倒是让宴凉词放松了不少。
不知不觉中,宴凉词越走越偏僻,她看着四处再无一名守卫和婢女活动的假山还有附近的屋子,又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高墙。
“若是我现在就跑出去,想来天高皇帝远,再无人能够束缚于我。”宴凉词发了一会呆,看着天空湛蓝如水的美景,像是瞧见了自己的自由。
“可我没有银子,若是就这样逃脱,也不能够再用这个身份,到时候被人瞧出不对,想来又是要被人抓去,做了奴隶。”
美好的幻想被现实打败,宴凉词轻叹一声,像是没有发现心口之中,那隐隐约约的不舍。
若是她真的逃了,那便是抗旨的罪人,想来,再也没有机会能瞧见萧重烨了。
不对,她现在想那个莫名其妙就对自己发火,还误会自己的男子做什么?
宴凉词摇摇头,刚想离开,耳边,却突然传来了模糊的声响,很轻,像是两个男子正在交谈什么一般。
宴凉词本不是喜好八卦,听人墙角的性格。
可听见这模模糊糊的声响,她不知怎的,等自己反应过来后,就已经到了那像是书房布置的房门外面,屏住了呼吸,小心的探听了起来。
书房之中,庞美堂一脸喜色,摸着胡须,笑容满面的走来走去。
“如今皇帝被气的昏迷不醒,就连太医来了,也只说他心头郁结,导致淤血堵在心口,一直出不来,今日,连朝都上不了,定章,这是天赐良机啊。”
庞定章闻,也笑起来,脸上有野心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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