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她再度看向秦忱,从她进病房开始,他就只说过一句话,就是叫她道歉。
此刻沉默着,摆明了就是站在蒋蔓那边。
南溪胸口憋得慌,她定定地看着蒋蔓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:“蒋小姐对不起,我不该站在那儿,害你摔下去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。
蒋母叫住她,脸上挂满了嘲讽,姿态高高在上,“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?还没取得我们的谅解就想走?把你家那个傻子叫过来,让他也来道歉。”
见蒋母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,南溪瞬间炸了。
“你别太过分!你要我道歉我道了,凭什么羞辱我家里人?还是你们觉得,手上有点权势,就能去欺负一个病人?”
蒋蔓幽幽道:“南经理,我妈只是想要你一个诚恳的道歉而已,怎么就变成欺负人了。”
南溪气得太阳穴突突的,“有没有欺负人,蒋小姐心里清楚。”
“好啊,推了人还敢这么嚣张!”蒋母怒气冲冲,“现在你就算要道歉,我们也不接受了。你还你那家那个傻子,等着赔偿吧。”
傻子,傻子,傻子,一句句将南溪的理智踩碎了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推她,是她自导自演。如果你们非得仗势欺人,我奉陪到底。”
这次南溪没再停留,不顾蒋母在后面谩骂,大步走出病房。
一直到坐进车里,南溪的心脏依旧在狂跳。
耳朵里嗡嗡嗡的,混着方才那些难听的话,争先恐后地往脑子里灌。
胸口像是压了什么东西,让她喘不过气,不管她如何张口呼吸,依然憋闷。
下一秒,南溪抬起手,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心跳总算是平静了下来,空寂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