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忱说完,朝病房门口走了两步,随即停住,像是想起什么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也告诉你母亲一声,别再去做多余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我的伤就白受了?”蒋蔓下意识地问道。
当她对上秦忱的眼睛,心里忽然一慌,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。
秦忱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,护士进来扶蒋蔓去洗手间,她全程阴着脸,等重新回到病床上,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才流露出眼底的狠毒,抬手把床头上水杯狠狠扫到地上。
南溪这个贱人!
……
车子开回小区,南溪特意在楼下坐了会儿,拿粉饼补了个妆,确认看不出来才上楼。
刚开门进去,脚边就贴上一只软软白白的小动物。
软绵绵的狮子猫压在她的脚背上,歪着脑袋,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奶声奶气地喵喵叫。
南溪弯腰把猫把起来,刚直起身,就对上南谦之的同款无辜眼。
“谦谦怎么坐在这儿?”南溪走过去,摸摸他。
南谦之没吭声,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左脸颊看。
南溪摸了摸脸,险些要以为南谦之发现她给自己的那一巴掌了。
李阿姨从厨房里端菜出来,说:“你刚出门,谦之就一直在客厅里等你了,我叫他去房间里玩,他也不听。”
南溪心里一软,抱了一下南谦之,“我家谦谦最好了。”
南谦之弯了弯嘴角,摸摸了南溪后脑勺。
吃完饭,南溪回到卧室,坐在床上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