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”
“这么不想看见我?”沈行舟冷着脸松开她,视线落在她因发烧而有些泛红的脸颊上,喉结滚动,“病成这样,秦忱放你一个人出来?”
他这么说,像是知道南溪是从秦忱位于盛景苑的房子里出来。
但此刻的南溪头疼得几乎要炸了,根本没精力跟沈行舟纠缠,“关你什么事?”
丢下这句话,她继续往前走,可脚下轻飘飘的,身体却极度不受控制,也不知道走出去多远,眼前一下子黑了下来,整个人失去了意识。
南溪再度恢复意识,人已经在医院里。
护士进来给她打点滴,见她醒了就说:“三十九度五,细菌性感染,人都烧昏厥了才来医院,也太不上心了。”
“今天就别出院了,等体温彻底降下去再说。”
南溪嗓子哑了,吞口水都疼得像刀片划,“谢谢护士。”
此时温度应该是下来了一下,南溪脑子清楚了点,想到自己在盛景苑遇上沈行舟,随后就昏倒了。
难不成,送她来医院的人是沈行舟?他会那么好心吗?
见她失去意识,不上来补两脚简直不符合他的人设。
正胡思乱想着,病房门被推开,沈行舟走了进来。
南溪看过去,眼神带了一丝警惕,她可不觉得沈行舟会突然转了性。
沈行舟走到病床边,居高临下道:“看见我有必要那么吃惊吗?不记得是我送你来医院的?”
“多谢沈总了。”南溪这话说得很诚心,没有沈行舟,自己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。
沈行舟轻嗤了一声,“声音可真难听。”
“我是个病人,沈总要是想听我说好听的,未免有些强人所难。”南溪一脸冷漠,说着还伴随着几声咳嗽,“沈总要没事就先走吧,别让我给传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