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传染给我?”沈行舟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空气就能传染。”南溪说完,不再跟他多废话。
沈行舟的电话响了,他走到窗边接起来,余光随意一扫,再度落到南溪脸上。
一张瓜子脸苍白,很脆弱,就连呼吸都带着孱弱的感觉。
药效起来,南溪犯困,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,根本没留意到沈行舟在看他。
“喂,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?”
“下次再说。”
沈行舟不顾电话那头人的抗议,径直掐断了电话,皱头深锁,后脑尖锐的刺痛袭卷而来,一下比一下重,头痛欲裂。
脑子里好像有很多东西,争先恐后地要跑出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南溪的睡颜,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白色药瓶,倒了两粒吞下,但却没有任何作用。
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。
自从在度假村重遇南溪,他头痛的毛病就时断时续,在每次见完她后更是欲演欲烈。
沈行舟握着药瓶,手上青筋暴起,急需有一个途径缓解积压在胸腔内的郁气。
正巧这个时候,南溪摆在病床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沈行舟走过去捡起,看清是秦忱打来的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下一秒直接挂断。
掏出自己的手机,对着南溪的脸拍了几张照片,避开任何能看出是医院的东西,随手从通讯录里翻到秦忱的联系方式,发了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摆弄了一会儿南溪的手机,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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