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,秦氏分公司。
会议室里气压极低,秦忱全程阴着脸,听各主管汇报分公司本季度的业务。
主管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,生怕触了秦忱的霉头。好在,秦忱虽然工作上严苛,但绝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。
会议结束,秦忱坐进车里,稍后的时间他约了程氏集团的掌权人程执,也是他的表弟谈事。
车子平稳驶在路上,陈助理在副驾上接了个电话。
挂断后,回头低声汇报:“秦总,上午南经理离开盛景苑时遇上了沈行舟,之后晕倒了,是沈行舟送她去的医院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秦忱的神色,“南经理高烧,留院打点滴。”
所以沈行舟发过来的照片,背景应该是医院病房。
生病了?
秦忱眉头拧起,低头看着手机。
烧退了没有?打完针打电话让司机过去接你。
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。
一个小时后,车子驶入一家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。
秦忱下车,从侧门上去,乘电梯到了顶层的包厢,程执、贺偲丞以及一张生面孔已经到了。
那张生面孔,是程执安插在蒋家上面那位身边的人,今天过来也是来互通最近收集的消息的。
只不过进展并不很顺利,蒋家那位身居高位多年,疑心极重,手头的事基本上都交给亲信去做,部分见不得光的更是极其隐秘。先前一直找不到任何把柄,直到最近才算是有所突破。
“那位在外面养了一个小他二十岁的女人,对方给他生了个儿子。或许这人是个突破口,撬开她应该就能扳倒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