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墙之隔。
秦忱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里,指间夹着一根烟,只抽了两口,就任由它燃着,五官立体的脸陷在阴影里,透着阴郁难辨。
他向来衣着严谨,但此刻衬衫领口散着,领带早没了踪影,领口处还清晰的留了一个口红印,明显是蒋蔓留下的。
隔壁的声音时不时地传过来,换成定力不强的,怕是要起生理反应。
但秦忱脸上半点情绪也没有,甚至脸隐隐有越来越黑的趋势,气压极低。
陈韬拿着干净的衣服进来,还以为是空调温度打低了,不由打了个冷颤,心想这位蒋小姐这次是真的惹到秦总了。
也不知道该说她胆子够大,还是脑子不好,竟然蠢到想在秦总的地盘上对他下药,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隔了好一会儿,声音终于停了。
卧室门被打开,一个穿着不夜城制服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,手上拿着一个手机。
“秦总,视频录好了,人也睡着了。”女人没多话,径直把手机递过来。
陈韬见秦忱不开口,接过手机,交待了两句就让人走了。
秦忱站起身,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,五分钟后收拾妥帖出来。
“让保镖在门口守着,等她药性过了再撤走。”秦忱冷淡地吩咐道。
上了车,秦忱翻开手机,点进南溪的手机号,犹豫片刻却径直按熄了屏幕。
起初他并不知道蒋蔓的算计,但是酒上来,他喝了一口就品出了不对劲。
那药对他多少有点影响,刚刚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他满脑子都是南溪的影子。
好像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为南溪破了太多的例了。
他不允许自己的周围,出现任何失控的因素。
包括女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