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南溪就躲进了房间。
卧室里的灯光调到最暗,她抱着个枕头靠着床板坐在地毯上。她酒量一向来好,刚喝的那点根本算不了什么,但人在情绪不好时,就容易酒精上头。
此刻她头有些疼,就像是真的喝多了一样。
房门没关严,没一会儿就被小幅度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南溪听见声音转过头,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小身体挤进来,迈着矜持的步子走到她面前,毛茸茸的脑袋歪了歪,喵了一声。
南溪一把将它抱过来,揉它的脑袋,“宝贝你怎么进来了?”
狮子猫拿脑袋拱她,一下一下的,还拿肉垫拍她的脸。
世界破破烂烂,小猫缝缝补补。
南溪心情好了一点,被酒精干扰的脑子也逐渐恢复正常,再想起刚刚蒋蔓挑衅她的画面,就觉得可笑。
为了个男人,她也真是脑子进了水。
她晃了晃脑袋,好像是能把秦忱从脑子里甩掉一样。
但这晚,南溪到底还是没睡好。
恍恍惚惚的,还梦见了秦忱跟蒋蔓的婚礼现场,蒋蔓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羞辱她,说她这辈子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周围宾客指指点点,说她是个不要脸的小三。
秦忱就站在边上,神情冷淡地看着她,眼神里漠不关心。
南溪喘着粗气醒过来,发现自己睡过头了,居然已经十点多了,手机里有叶舒好几个未接来电。
她一边起床洗漱,一边给叶舒回电话。
叶舒大概是去的洗手间接电话,声音很小,“今天一大早,老魔女见你没来,就在办公室里发脾气,说你旷工,翅膀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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