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秦忱停顿了两秒,朝这边走过来。
视线落在两人连在一起的双手上,语气低沉清冷,带着一丝刻薄:“沈总要把我的人带走,是不是得先问过我的意思?”
沈行舟跟秦忱对视,也没有要松开南溪的意思,像个二世祖。
“我带她走,凭什么要问秦总的意见,她身上是刻了你的名字吗?”
秦忱声音很平静,但周身气场冷冽,“那你亲口问问她,身上是不是刻了我秦忱的名字。”
话里的弦外之音,压得南溪几乎抬不起头来,又羞又窘。
她不是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只是他闲暇时玩乐的物品,可哪一次都没此刻来得那么的深刻,让她不当人的被两个男人当成斗气的工具。
偏偏沈行舟这个疯批还真的低头来问她,“所以你刻了吗?”
南溪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痛恨,干脆在那儿装哑巴。
沈行舟见她这样,嗤笑了一声,再次把矛头对准了秦忱,“你看她承认吗?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,占有欲倒是挺强。”
这话倒是说进了南溪的心坎里,秦忱对她确实是占有欲,而且也只有占有欲。
秦忱淡淡地看着他,“沈总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,还是说你就喜欢盯着别人的东西?”
沈行舟像被戳到了痛处,脸色阴沉下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陈助理走上前,“秦总,我们已经晚了十分钟了。”
秦忱有个习惯,那就是在生意场上,除了不可抗力之外,他绝不会迟到。
但今天,因为沈行舟跟南溪,已经晾了客户好一会儿了。
秦忱冷淡地应了一声,视线落到南溪身上,不动声色道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