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心头一颤,感受到他身上那无法形容的压迫感,随即默了默,低头掰开沈行舟卡着她的手,朝他走过去。
短短几步路,她是真怕沈行舟再次发神经,要真那样,她今天可算是真的颜面扫地了。
见她乖乖过来,秦忱面色稍霁,冲沈行舟道:“我还有事,就不送沈总了。”
说完,长腿一迈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饭店里走。
南溪不想跟上去,却被陈助理在身后提醒了一声,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秦忱身边。
进了电梯,秦忱低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不带任何情绪,“这是第几次了?”
南溪秒懂,他这是在责怪她又一次跟沈行舟纠缠在一起。
她顿时觉得很冤枉,“沈行舟有病,他一见我就犯病,我能怎么办?”
“那你就不会离他远一点?”秦忱道。
南溪觉得搞笑,又懒得反驳,于是道:“行啊,只要秦总不把我困在你身边,我想我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再碰上沈行舟。”
她说这话时不仅语气冲,还不避着人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
一旁的陈助理听见了,立刻低下头装死。
秦忱周身散发着冷气,眼神凉嗖嗖地扫向南溪,没再吐出一个字。
直到走出电梯,秦忱才再度开口,“找个包厢等我。”
南溪识相地停下脚步没跟上去,陈助理在边上说:“南经理,您跟我来吧。”
陈助理把她领到一间空包厢门口,“您先在这儿休息,秦总今晚约的客人挺重要的,而且您也知道,没有特殊情况,秦总不会爽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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