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抿了抿唇,秦忱话里的意思,是说她上赶着过来被他说。
也是,她哪次来盛景苑,不是来当暖床工具的。
所以在秦忱看来,她主动上门,就等同于来主动陪睡。
南溪木着脸道:“我过来是有事情要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秦忱打断了。
他嘴角勾了一下,脸上不带丝毫情绪,“很晚了,我不想谈任何的事情。”
说完直接站起来,打横抱起南溪,大步朝卧室走去。
不等南溪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扔到了床上。她脑子懵了两秒钟,回过神立刻翻身要爬起来。
刚摸到床边沿,就被秦忱握住脚踝拖了回去。
“秦忱!我不是来找你上床的!”南溪皱着眉头挣扎。
秦忱单手将她按住,慢条斯理地扯开浴袍带子,单膝压在床边沿,侵占感十足。
他俯下身,微凉的嘴唇贴上南溪的脖子,手绕到她背后拉下拉链。
南溪忍着火气,冷冰冰道:“我手上有能对付蒋家跟他靠山的东西,如果你不想要,那就继续。”
秦忱停下动作,支起身看着她,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南溪扯了扯嘴角,“我收到一个账本,里面记了很多资金往来的账目,蒋蔓父亲的名字也在其中。”
秦忱的神色终于严肃起来,黑眸沉沉地审视着南溪,半晌才从她身上下去。
南溪松了一口气,坐起身,摸到后背的拉链,重新拉回顶端,转身出了卧室。
她从包包里拿出那个账本,转身递给秦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