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客厅里的空气窒息一般的冷。
南溪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看着秦忱一页一页地翻账本。
秦忱看完,“啪”的一下合上账本,抬头看向南溪,“这东西你怎么拿到的。”
南溪实话实说:“我不清楚,账本是寄到我家的,寄件地址是我外婆去世前的房子,这明显用的是假地址,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秦忱没作声,他相信南溪没撒谎。
但这个人选择南溪作为账本的接收方,自然不会是觉得她有这个能力利用好这个账本,只可能是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。
压下心底的猜测,秦忱语气凉凉道:“我跟蒋蔓快订婚了,你现在给我这个,是想干什么?”
南溪不管他语气中的嘲讽,说道:“秦总之前说过,跟蒋家联姻是暂时之举。蒋家跟北城的大人物有关系,所以哪怕他是外来的,秦家也必须得给他面子。但这种被拿捏的滋味不好受,秦总你也不是那种甘心被别人拿捏的。”
“而且,谁知道秦家跟蒋家联姻后,到底是秦家控制蒋家,还是沦落成蒋家讨好别人的取款机。”
“还有,蒋蔓的画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,迟早会出问题。一个不论是私生活,还是财务方面都有问题的女人,秦总真的看得上吗?”
不得不说,南溪不愧是做公关的,说服起人来十分有一套。
而且分析精准,每一句都踩在秦忱的点上。
秦忱盯着她的脸,轻嗤了一声,“你说这么多,还不是不想看见我跟蒋蔓订婚。”
南溪默了默,“我是不想。”
她不想蒋蔓有朝一日顶着秦太太的头衔来欺负她,所以哪怕有一丁点的机会,她都要不遗余力地搞破坏。
哪知秦忱却误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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