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的南溪缩了缩肩膀,大概是觉得疼,皱着眉头很低地哼了一声,像小猫似的。
秦忱关了灯,把人搂进怀里。
寂静的夜色里,男人很珍贵地搂着怀里的女人,缓缓闭上眼睛。
……
南溪第二天醒来,已经到了下午。
昨晚窗帘没拉严,漏着一道缝隙,一道暖光落在地板上,看得出来外面天气很好。
她从大床上爬起来,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有一瞬间的发懵。她记得自己在回来的车上就睡着了,后面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所以,她身上的睡衣,是秦忱替她换的?
想到秦忱伺候她,南溪就觉得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南溪一直待在盛景苑养伤。期间,秦忱每晚都会伺候她洗澡,把她洗干净了,才会跟她躺在一张床上。
刚一开始,她还挺不习惯的,虽然两个人坦诚相见的次数不少,但这种不带任何欲望的亲密,还是少有的。
秦忱不是没反应,活色生香的女人在怀里,他要是真的半点反应都没有,那他就该去医院挂男科了。
头几次,南溪还挺怕的,怕秦忱突然兽性大发。
但后来就琢磨了出来,秦忱纯粹就是嫌弃她满身是伤,下不去嘴。
差不多一个星期,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的,只有被蒋蔓踩伤的左手,还不能沾水,但也不太妨碍日常活动。
南溪就打算明天消假上班,结果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谢西宁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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