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秦忱径直俯下身一手穿过南溪的腿弯,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,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南溪没料到他的动作,吓了一跳,连忙圈住他的脖子,“你干嘛?”
秦忱一边抱着她往外走,一边分神看她,“怎么,难道你还想留在医院里,等些什么人随便来打扰你?”
南溪一下子就懂,这狗男人是又乱吃醋了。
她干脆闭上嘴,脑袋靠在他怀里,一副随便他把她带去哪儿的样子。
也是她的乖顺取悦了他,秦忱周遭的温度逐渐回温,南溪窝得更舒服了。
回到盛景苑,南溪早已经缩在秦忱怀里睡着了。
到底是生着病,整个人都很虚弱,秦忱抱她上楼,都没将她惊醒。
等被放到床上,闻着被子上熟悉的气味,她翻个身卷着被子睡得毫无知觉,有些褪去血色的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两下。
秦忱视线落在上头,刚要低头亲上去,手机震动了两下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气息逐渐冷了下去。
南禾:阿忱,我打算回国了。以后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,不会再离开了。
秦忱眸色晦暗不明,低低地嗤了一声,转身进了浴室。
十几分钟后,他穿着浴袍出来,刚掀开被子躺下,南溪就躺了过来,脸颊不偏不倚地贴在他的胸膛,正好能听见心跳的声音。
秦忱侧了下身,她就在他怀里陷得更深。
床头灯光昏暗,从她的侧脸照过去,落下一层朦胧的光影,带着一种抓不住的不真实感。
她歪着脑袋,衣领落下一大截,露出肩膀上的几道淤痕,触目惊心的,暴露在秦忱的视线里。
他抬起手,在淤痕上轻轻摸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