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听出是南禾的声音,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裹紧被子翻了个身。
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也不知道南禾说了什么,秦忱安抚了两句,挂断电话后,抬眼看了一记只给他一个背影的女人,什么也没说,换了外出的衣服,很快就走了。
南溪心里一口气堵着,上不来又下不去,就像是吞了一碗夹生的饭,撑得五脏六腑都难受。
她一直都知道秦忱渣,他的好全都只留给南禾一个人。
但刚从她的床上下去,就去找南禾,也太不讲究了吧。
……
“对不起啊阿忱,这么晚了还让你过来。”
南禾穿着睡袍,双手环抱着站在一旁,脸上干干净净的,一副娇滴滴少女的样子。
秦忱换完灯炮,眉眼间透着一丝寡淡,“以后这种事情,找物业就可以了。”
南禾一脸的抱歉,“对不起,主要是刚搬过来,我有点怕陌生人。”
“嗯。”秦忱应了一声,去卫生间洗手,等再次走出来,就看见南禾捧着一摞书准备放到书架上。
最上面的一本,因为倾斜的弧度,掉了下来。
秦忱走过去,弯腰捡起来。
是个十年前流行的那种硬壳日记本,封面的图案已经有些看不清了,带着陈旧的气息。
秦忱对这个日记本有印象,当初就是意外捡到了它,才跟南禾有了交集。
他随手翻开一页,纸张泛黄,黑色的字迹还透着一点稚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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