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又困又累,身上还黏黏的,刚被抱进卧室,就睁开眼说:“秦忱,我要洗澡。”
秦忱转了个方向,把她抱进浴室,扯了浴巾垫在洗手台上,让她坐着。
随后卷起衬衫袖子,往浴缸里放水,伺候南溪洗澡。
南溪一点也不觉得,被秦忱伺候有什么不对的,尤其是这种时候,就当是事后的温情吧。
更何况,这种享受说不准很快就要彻底结束了。
这么想着,南溪心里莫名失落,眼睛再度落到秦忱身上。
男人衬衫只扣了两面三颗,露出小半片胸膛,从她的角度,可以看见他好看的琐骨,以及上面一颗小痣,欲色满满。
南溪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从水里直起身,湿漉漉的身体直接贴了过去。
秦忱的衬衫一下子就湿了,更添色气。
他低垂着眼,喉结滑动,看着南溪用牙咬开他的扣子,眼睛清纯又无辜。
等两人走出浴室,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。
这次,南溪是被榨得透透的,后背挨上床,像条死鱼一样。
秦忱见她这样,勾了勾嘴角,“就这点本事,还故意招我?是不是活该?”
“一时间没把持住么,可我又没让你把我榨干。”南溪抱紧被子,没什么形象地翻了个白眼。
下一秒,就被秦忱捏住两颊,“明明是你把我榨干了,怎么还倒打一耙,良心呢?”
南溪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脸不由红了一下,眼睛下意识地往他睡裤上瞟。
秦忱脸黑了黑,刚想说话,摆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松开南溪,转头去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