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站在原地没动,视线看过去,南禾并没在车上。
这种戏码上演过很多次了,不想让别人看戏,南溪很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秦忱升回车窗,对司机道:“去医院。”
“去医院干什么?”南溪问。
秦忱没说话,眼睛盯着南溪的手看。
当初她手受伤的事,他一点也不清楚,南禾也在他面前提。
他当时只听了一耳朵,说是选报的小提琴手每个学校只有一个名额。他原本还打算动用家里的关系,让学校把名额给南禾。
没等他出手,报上去的名单上就写的南禾的名字。
他根本不知道,原本学校准备推荐的是南溪。
南溪很快就明白了秦忱的意图,“没必要,真的。我的手治不好,不用再去做检查了。”
“手怎么伤的?”秦忱语气沉沉地问。
南溪看向他的黑眸,嘴角勾了一下,“我要是说,是南禾为了抢比赛的名额,故意把我弄伤的,你信吗?”
秦忱没说话,但眼里的温度已经冷了下去。
南溪觉得自己也真的是犯贱,明知道南禾在秦忱那儿的地位,还上赶着去找不痛快。
她懒得再说什么,把头扭向车窗的方向,一路都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车子很快开到医院门口。
来之前,秦忱就打了招呼,港城最权威的骨科医生已经等着了。
南溪无所谓做不做检查,但如果能让秦忱死心,也不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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