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禾心里有些乱,安抚了何文莉几句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来寿宴之前,她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,毕竟她跟秦忱是从年少一路相伴过来的。
但现在,她不这么想了。
秦家,比她想象的要难进。
洗完手,南禾对着镜子补了妆,她特意换了一支口红,是那种浅浅的粉,很无害。
出来时,正好看见秦忱陪着谢婉妤去休息室。
她想了想,跟了上去。
进了休息室,秦忱倒了杯水给母亲,就在她边上坐下。
谢婉妤喝了口水,说道:“这帮豪门太太也是真烦人,刚刚好几个,都跟我提要给你介绍对象。蒋家倒了,在她们看来,就是机会。”
秦忱神色寡淡,“秦家不需要联姻。”
“所以我也没松口。”
谢婉妤看了自家儿子一眼,“何文莉刚刚也找我了,话里话外都是在说,南禾是为了能配得上你,才出国去的。现在回来了,就想跟我们家讨个名分。”
她说着,眼里浮起讥诮,“真以为我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在打什么算盘,既要又要,不是一般的没脸没皮。”
“上学的时候,你跟南禾小打小闹的我懒得管,之后我不答应,她才假装有骨气地出国深造。现在回国,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。”
谢婉妤的话,说得一点都不留情面。
秦忱脸色微冷,却没有开口反驳。
谢婉妤见状,缓了缓语气:“我也不是非要干涉你的感情生活,但南禾母女俩的作派,我是看不上的。”
“当初南建昀在医院里躺着,交不起医药费,我听说当时南溪还给医生下了跪,南禾跟你提过她父亲的事吗?”
秦忱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