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自己的父亲去求人,并不丢人。她要是拿恩情来让我们秦家帮这个忙,秦家不可能不帮。她不提,就是不想。”
“阿忱,我不说,你也应该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人。这样的人,是绝不可能进我秦家的门的。”
谢婉妤点到为止。
儿子哪里都好,就是有些太过念旧情了。
当初他跟南禾的那点情分,被他记了这么多年。
秦忱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,语气透着寡淡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?”
这句话,算是给谢婉妤吃了颗定心丸。
“你知道怎么做就好,对比起来,我更喜欢南溪那个孩子。”
“她们姐妹俩,简直不像是同一个爹妈生的。”
休息室门口,南禾气得脸色发白,双手死死地握成了拳。
听到里面的动静,连忙飞快地跑开了。
……
南溪再度回到角落里,谢西宁刚怼完绿茶,高兴地喝了杯樱桃味的果酒。
南溪看着她,“你少喝点,小心一会儿喝醉了。”
“放心吧,这就是果酒,不醉人的。”谢西宁脸蛋红扑扑的。
“我这不是看南禾踢到铁板,心里痛快么。”她不屑地哼了哼,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跟我们面前演什么聊斋。”
“你等着瞧吧,秦爷爷不会让秦忱娶南禾的,她就是在白日做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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