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忱的脸色有些苍白,今晚流的血不少,就连嘴唇都是干的。
南溪转身去找了棉签,沾了点水给他润唇。
怕吵醒他,动作放得很轻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就坐在病床边看他,他气息平缓,睡得很沉的样子。
南溪坐了一会儿,刚准备站起来,手腕被扯了一下,整个人往后一倒,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“唔……”
秦忱闷哼了一声。
“我撞到你哪儿了?”
南溪下意识地就要爬起来,却被秦忱揽住腰,微微一用力,再次靠进他的怀里。
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跟耳畔,她抬眼,昏暗中对上他墨色一样深郁的眼睛,有一阵的恍惚。
“我吵醒你了?”
隔了一会儿,南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秦忱的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一丝懒意。
其实在南溪推门进来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醒了。只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,所以才装睡。
南溪默了默,没说话,知道他骨裂,也没敢挣扎,只能任由他抱着。
两个人挨得近,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跳动的心脏,视线所及是他没扣紧的病号服里露出来的肌肉线条,以及窜到鼻尖的药味儿。
南溪的心脏有些难受,一股酸涩涌上眼眶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,他也不必受这份罪。
“心疼了?你也会心疼?”秦忱忽然说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。
南溪说不出话来,只能咬着嘴唇。但她这副隐忍的样子,却让秦忱更多大。
他刚想再度开口,就瞥见她包扎着的手掌,语气立刻变得不太好,“不是说没受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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