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推开主卧的门,主卧里似乎重新布置了一下,多了个梳妆台,上面摆了全新未开封的护肤品,衣帽间里也划出一半位置,挂了最新款的孕妇装。
晚上秦忱回来时,就发现南溪坐在沙发上撸猫,听见玄关的动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又是谁惹到你了?”秦忱走过去。
南溪冷笑了一声,“客卧怎么回事,解释一下?”
秦忱脸上没半点心虚,“客卧不需要,你睡主卧就行,床够大。”
南溪气得咬牙,“我没答应跟你一起睡,同意搬来盛景苑已经是我让步了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这是方便我照顾你,晚上你要是喝了,我起来给你倒水。等之后月份大了,你夜里还会抽筋,我可以给你揉。”
秦忱想得很细,他似乎做好了当一个爸爸的准备。
南溪一下子沉默了下去,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,总觉得犹如踩在棉花上,下一秒就会踩空。
“别那么不相信我,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?”秦忱的语气无奈又卑微。
南溪没吭声,脸色却是缓和了不少。
秦忱见状,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抓过南溪的手,套进她的手腕里。
南溪低头看,发现雪白的腕子上套了一串黑檀木的佛珠,檀木被盘得圆润油亮,中间串了两颗绿翡翠珠子,一看就是拍卖会级别的。
一瞬间,南溪就想到南禾手上那串,就显得过于朴实了。
“秦总是有什么癖好吗,就喜欢送女人佛珠。”南溪似笑非笑的。
秦忱看着她,眼神有些深,“我就送过你一个,你这串跟我那串是一对的,之前四爷爷把佛珠供在了大殿里,说以后好给我未来媳妇儿。”
下午他驱车去了西山寺,今天不是初一十五,但四爷爷对他的来意好似并不诧异。
听他说要把佛珠请回去,只是问他,确定要定下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