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的答案,甚至还知道了南溪已经怀孕了,说等孩子生下来,一定要抱去西山寺让他看看。
南溪脸红了一下,但还是有心结地哼了哼。
“南禾那串,是她自己跟我要的。她拿bang激a做借口,我随便在寺里请的。”
南溪没吭声,直到听见下一句,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有些诧异地看向秦忱,“你……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秦忱抬起手,看了看腕间的手表,察觉到时间已经很晚了,干脆弯腰把人抱起来。
一边往卧室走,一边说:“那你得问自己是什么时候露馅的。”
看他这副暗暗得意的样子,南溪气坏了,在他低下来亲她的时候,直接咬了下去。
被骗这么多年,最近才发现,还觉得自己很厉害了。
狗男人!
……
何文莉再度找上南溪,南溪没半点意外。
现在是她狠狠压了南禾一头,身为南禾的慈母,怎么可能不来替宝贝女儿出这个头。
南溪本来想直接拒绝,毕竟何文莉要说什么,她都能猜得到。但想到去做个了断也行,就把地点定在了秦氏对面的咖啡厅,时间在中午午休。
何文莉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,同意了。
南溪心情复杂地挂了电话,以前何文莉对着她一直都是发号施令,从来不在意她方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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