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问站在原地炸毛了好一会,最终发现……,无事发生。
恩……,哎???
鼾声依旧高亢,一阵一断,随着鼾声,那肉山的胸口也随之缓缓起、伏,起、伏。
只是一双瞪圆的眼睛,始终看着它的卧室门口。
方问炸的毛终于缓缓落下了,最后是一脸想刀人的表情。感情是睁着眼睛睡觉是吧。
缓过气来的方问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打湿了,正随着汗干,一点点透出清爽的感觉。
“咕噜”,干咽一口唾沫,方问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从这个屋子移开。一想到自己要正面这么个东西,然后去调查特性,方问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,再发麻。
仔细观察脚下,附近乱七八糟摆放在通道里的东西,方问继续一步、一步,往前挪动,避开那些物件,免得发出任何一丁点的动静出来。
过了屠夫这个门,果真是无事发生。
下一个门,方问看到了那疯子老太。一个大约两米身姿,浑身苍老,穿着破破烂烂衣服,头发乱七八糟,身上卷着一条脏兮兮的无被套发黑的棉被。
“呼”,“嗬”。
方问继续移动脚步,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门。
远离这两个大异常,终于抵达这老宅基地的后半截院子。这里通道愈发逼仄,物件愈发杂乱,每走一步都要更小心翼翼,免得触碰到任何东西,发出动静来。
方问算是理解那批探索役,一个个胆颤心惊,走在这里的感觉了。
而他们甚至还没方问那么多手段。
顶多有一些,但不十分足以自保的小手段。
这里建筑紊乱,东西狼藉,光线昏暗,方问格外小心,尽可能不碰到任何东西,期间,方问路过一个栏杆的时候,也许仅仅只是一些风带过,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,方问几乎是下意识用精神力接住,抬头一看,那是挂在上面一把镰刀。
方问吓的汗都出来了。
好在探索役们给清楚了详细的地图,方问几乎没什么困难,成功找到了那上了锁的地下室。——准确的说,这特么是个地窖。
这些没文化的城巴佬。
一眼断定那几个未曾谋面的探索役的户籍。
不过探索者们给的信息确实毫无问题。在这个地窖上,细细的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沉重的铁链,而铁链早就生锈了。
方问轻轻上手掂了掂,这普通人要强行破开,还要不惊动那几个可怕的异常,还真挺不容易的。
看这个锁眼都已经锈掉了。
环顾四周,这是个杂货间、或者原先是个牛棚改的在杂货间,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。而这个牛棚居然也是盖在这个地窖上面的,整个老宅基地就突出一个“乱”字。
这一次进来方问没想干什么,只想亲眼过来确认一下情况。
不急,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