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您虽是女子,但是平日里穿着打扮都尽量往男孩身上靠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向清韵想起那白家小姐的样子,很是恼怒还有些不甘,这不甘又是因为什么。
“是以六岁以前全京城上下都以为你是个男孩儿,当时临安府的白大人也是刚刚喜得千金,白夫人与王妃是闺中密友,你与白小姐自然也玩的特别亲近。”
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向清韵从来不是个自恋的人,但是毕尘这把所有的要素都说全了,她猜也能猜个半明不白了。
毕尘瞧着她窘迫的模样,嘿嘿一笑:“我看你这脸色想也是反应过来了。没错,白小姐喜欢你,可惜啊可惜,你六岁的时候永安王府发现没什么大碍,觉得这劫难应该是过去了,便对外公布了你真实的性别。”
向清韵反应过来,这原身是个没心没肺的,估计心大到漏风,也是不知道这般原委的。
“白小姐一朝失恋,虽说当时都是小屁孩儿,但是好歹也是初恋,我听说从那以后她只要见着你就绕道走,走不了也不接你一句话。”
“直到白小姐十五岁生辰,你听说她要与别人订婚了,觉得儿时玩伴如今却要嫁为他人妇,有些不舍,更重要的是呢,你不小心听到了永安王和王妃在议论你的婚事,便想着去看看她,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把白小姐惹怒了是吧?
小时候穿男孩的衣服导致原身其实对男女性别之分并没有那么明晰,所以长大后对穿着的要求也不是完完全全按照男女之分来穿,她反而觉得男子的衣服轻便,对于自己好动的性格十分合适,所以穿男装也是司空见惯。
永安王妃对这个宝贝疙瘩宠的很,就不要说穿衣服风格这种小事了,更是由着原身来。
向清韵长叹一声:“所以,那白小姐见我穿着男装偷摸找她,更生气了是吗?”
如果她是白小姐,也觉得这人真是个傻帽,明明知道自己的雷点是啥,还非要穿着在自己眼跟前蹦跶。
但是,白小姐说的那句绝对不嫁给她又是什么意思?
“这个嘛……你听说白小姐的婚嫁对象是顾府的小侯爷,觉得这顾小侯爷非良人,当着白小姐说了顾小侯爷一堆坏话。”
得,这贺梓妩真真是被宠坏了。
试想你是个满心欢喜的新嫁娘,正等着未来的夫君娶你过门呢,以前的黑历史忽然上门来找你,还给你说了一大堆未来夫君的坏话,更过分的是,她还说了荒唐话:“我瞧你这夫君真是连我都不如,要不然我就不说我是女的,我让母妃和父王说我是男的,把你娶走。”
毕尘啧啧两声,也觉得这郡主的脑回路无比神奇:“这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,换做旁人就不是拿玉佩砸你这么简单了。”
向清韵心道何止呢,现在想来那白小姐身边的丫鬟真是尊重她,还称呼他贺公子,太给面子了。
不过,毕尘知道这么多,还包括原主的心路历程,原主与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。
“你还是没解释清楚为什么你的玉佩为什么会在白小姐手里。”
毕尘依然是那副笑着的表情:“这就要问郡主你了,因为这样玉佩一开始我是送给你的。”说罢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向清韵觉得十分无辜,她讪讪说道:“想来应该是年幼不懂事当做礼物送给白小姐了,不过她人怪好的,竟然一直带在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