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这玉佩材质极好,我母亲是胡人,来中原认识了一个做玉石生意的商人,学了一手雕刻的手艺,那玉的形状是我母亲费心一刀一刀刻出来的。”
向清韵更尴尬了,她自从和毕尘说开话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就没好过。
这贺梓妩就像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子,所有的行为都是随心、随性,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和感受。
她有些担心:她这段时间表现的无比正常,简直和以前就是两个极端,这些和她有深度接触的人真的不会怀疑什么吗?
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你觉得现在的我怎么样?”
毕尘摸了摸下巴:“好多了,估计是那块玉佩将你砸清醒了吧。”
向清韵悬着的心只敢放下了一半。
“确实,我也觉得我以前干得都不叫人事。”
毕尘不置可否:“现在,郡主殿下,现在能把我的玉佩还给我了吧?”
“你…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把你母亲给你的这么重要的玉佩送给我。”
毕尘扬了扬眉毛:“你忘了?”
“……被砸过的脑袋确实不太好使了。”
毕尘不知为何神色忽然冷淡下来,见向清韵小心翼翼地将玉佩从怀中拿出递给他,面色又有些缓和,只道:“郡主贵人多忘事,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,不过今天我时间不够了,如果郡主想知道,改日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他将玉佩佩戴至腰间,身手极好的翻窗而去。
向清韵叹了一声,将窗户插紧,轻声唤道:“彩衣?彩衣?”
本该在外屋的彩衣却始终一声不吭,因为她早就被毕尘点了穴昏昏睡去,不省人事。
向清韵惊叹于毕尘武功之高。
如果他不想让自己知道,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来了,更不要说发生一些什么别的事情。
可惜,她不知道贺梓妩与毕尘的过往,如果了解的话,她就知道贺梓妩在毕尘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了。
她想,如此这般聪明的人被她用砸伤脑袋轻飘飘应付了过去,八成因为毕尘让着自己,不想和自己计较过多。
毕尘临走时的冷意她看得分明,她其实不太相信这人时间不够的托词,看起来更像是生气了。
向清韵打了个哈欠,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。她觉得,现在其实很好,有疼爱她的父母,还是无忧无虑的年纪,有着尚能任性的自由,虽然还有很多疑团,但是比起前世过得乱七八糟的日子,属实好了很多,平静又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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