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骗她,这句诗怎么可能是写给太后祈福的。
她确实重生归来了,那这长相思的人……又是谁呢?闭上眼睛,她深呼吸一口,又把许愿灯完好的放了回去,不想在这地方久留,便迈步去了禅房。
她不知道的是,没多久贺堇轩就带着李茂重新折返回来,他也做了和向清韵一样的事情,只不过他看的是向清韵写的那盏灯。
只见上面用漆黑的墨迹画了一头王八,贺堇轩嘴角抽了抽,端详旁边的字迹:大猪蹄子。
李茂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想这小郡主真是有够不羁的,却见自家皇上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。察观色是李茂最基本的职场生存法则,他瞧着陛下像是看出来了什么,赶忙盯着那四个字细细看。
这字迹怎么这么眼熟呢?他不经开始思索。
贺堇轩倏忽一笑,轻轻将这盏许愿灯的烛火吹灭,递给李茂:“将这盏灯收好了,回去放到朕的案上。”
“是。”他接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用布包了起来揣进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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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陛下说了,此时有要事在身,没法见您。”
李茂苦口婆心地劝着已经在大太阳下站了一个多时辰的向清韵。向清韵刚出小月子,本该是修养身体的时候,这么站着不是回事儿啊。
“要事?李公公,这些日子无论是派人递口信还是本宫亲自求见,陛下都拿有要事推脱,为何每次都是你出面,何不让陛下当面对我说呢?”
李茂面露苦色,只觉头一阵比一阵大,这贵妃娘娘今天是有备而来,不找他算账也得让他给个说话。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,君心真是难测,以往都是陛下上赶着见贵妃,最近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“娘娘何必呢,您身子骨要紧,多回宫歇息才是正事,陛下近来事务繁多分身乏术也是累病了,也是担心传染给娘娘您,若是身体再将养不好落下更大的毛病,陛下就更心疼了。”
“陛下病了?”向清韵着急地看向殿内,却见李茂神色不安,心下明了,苦笑一声:“罢了,本宫这就回去,劳烦公公劝劝陛下,不要太操劳。”
李茂忙点头称是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两个人的关系在贺堇轩刻意的冷淡下变得越来越远,以至于她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挽回都无济于事,贺堇轩依然不肯见她,也不想做出什么解释。她到死都想不明白,还是皇后的到来给她解开了疑惑。
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高高在上地看着她,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字字刻薄,像穿肠毒药毒得她五脏六腑都麻痹剧痛。
“向贵妃谋害皇嗣,明知皇上子嗣单薄,却背地里给何美人使绊子让她这一胎流产;平日里你仗着皇上的宠爱肆意妄为,本宫都可以忍,但涉及底线问题,不要怪连皇上都对你无法容忍。”
是了,谋害皇嗣这顶帽子一扣下来,她好像有点清楚了。不过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可是皇后不给她思考的机会。
“谋害皇嗣本已是重罪,你却因为太后的震怒怀恨在心,竟然胆大包天给太后下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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