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们想要对白夫人的活动进行调查,来确定你妹妹现在到底在哪里。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你要我如何帮你?”
“你先告诉我,你对毕尘有多了解?”
“……”贺堇明再次听到这个名字,心潮起伏,尾调的颤音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忿:“毕尘是毕侯爷大哥的孩子,六岁那年被认回府中。六岁前的经历我不是很清楚,也从未听他提起过。因为他父亲是父王手下的得力干将,随父王南征北战,十分熟络,我也就慢慢与他有了认识,发展成了朋友。”
“他对他生母的情况讳莫如深,很少提及。不过说起白府,我本以为他与白府没有什么关联,但有一次在宴会上,我看见他主动和白府的一个旁支公子打了招呼。”
“你是说,他们没经人介绍就认识了吗?”
贺堇明点点头:“双方碰面,我本想替他引见一下,没想到他早已有了认识的人。”
向清韵联想到了什么,她抚了抚心脏快速跳动的左胸口。
“后来就是随着他进入神机营,与白家的联系日益频繁,我看在眼里,也劝过他,莫要忘了毕家的祖训。可他不以为意。”
“他是怎么进入神机营的?”向清韵追问。
“父王偶然碰见我与他在靶场比试射箭,他的箭术无比精准,甚至还会使用西域那边的弯月弓。当时按照皇上的吩咐正在组建神机营,父王欣赏他,就推荐他进去了。”
永安王本意是欣赏人才,不愿埋没天赋异禀之人。不然毕尘一个生母不详,在家中排不上号的人如何才能进得去神机营呢?
现在看来,讽刺意味十足。
贺堇明自然也想通这其中的利害,苦笑着摇头:“没想到父王与我一片好心,却养出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“他从未告诉你他如何与白家认识,为什么不肯断绝联系吗?”
贺堇明摸了摸自己的眉毛,这是人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。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对于毕尘的认知,或许还没向清韵了解的多。
答案一目了然。
向清韵没有继续问下去,将那块关系着无数人命运的玉佩拿了出来,重新放到了贺堇明手中。
“你得想个办法把玉佩继续留在你这里。”她有些不忍看到贺堇明颓丧的模样,“你我虽然还有很多秘密尚未坦诚,但至少目前对于毕尘,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。”
“至于调查白夫人一事,我建议先从她的日常生活入手。我需要知道她平日里都做些什么,有没有什么特别偏爱的事情,这将会是一个很好的着手点。”
“为何不让母妃出面呢?”
向清韵挑眉,道:“你不知道吗?我以为你只是深居简出,但对于府里发生的事情还是了解的。现在看来消息还是不够灵通呢。”
贺堇明懒得反驳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