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堇轩凝视白芷昔半晌,对着其余还跪在地上的人说道:“除了皇后、王昭仪和宁嫔,其他人都退下。”
待人退干净后,他这才继续道:“皇后的意思是,还有别的隐情?不妨说说,朕有的是时间。”
顾江茜面色焦急,她自是不肯白白受白芷昔地污蔑的,不过此时还是先听听白芷昔怎么说的比较好。
“太后久病不愈,臣妾家里母亲略懂医术,就想着能替太后分忧。可臣妾毕竟是无意之中害了安阳郡主,差点害得陛下与永安王不和,无颜面对太后往日的关怀与照拂,就想着让宁嫔替臣妾送来了。不曾想,宁嫔中途偷偷换了这害人的东西,还说是臣妾指使。”
白芷昔看向顾江茜:“宁嫔,本宫交给你的东西你到底放在哪里了,还不从实说来?”
顾江茜顿时有些慌乱,忙道:“皇后娘娘莫要血口喷人,你让蝶儿交给我的东西就是现在这个!”
王昭仪似乎一点也不被这紧张得气氛所感染,她呵呵一笑,道:“皇后娘娘,后宫里谁不知道宁嫔唯您马首是瞻,更何况,臣妾瞧着这东西不是我中原的东西,顾江茜可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呢。”
白芷昔眸光冷邃,淡淡瞥了眼王嫣然,没有作答。
“陛下。”门口忽的传来一道声音。
紫袍微动,徐徐走到了贺堇轩面前。
国师行了一礼,眼底露出了丝惊讶。他看向地上贴着符咒的巫蛊娃娃,咦了一声,纤白的手指将它拎了起来。
“陛下,这东西,还真是眼熟啊。”国师意味深长地说着,与贺堇轩对视了一眼。
贺堇轩颔首,国师也认出了这东西。
白芷昔见是他,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。她警惕地看着国师的动作,忍不住大喘了一下。
“娘娘,这东西,凭宁嫔的手段,万万不能出现在这里的。”国师轻声道。
贺堇轩突然道:“皇后自禁足以来,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白夫人了吧?正好,她最近在天牢里,不如,朕送你们母女二人见个面。”
国师听到柳简童在牢中,忍不住斜眼瞥了眼贺堇轩。
贺堇轩向他示意稍后给他解释。
白芷昔听到自家母亲许久不见一下子竟是在贺堇轩口中说了出来,还是在大牢里关着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众人继续沉默着,贺堇轩率先道:“国师,母后今日中毒的症状与朕十年前的征兆一样,其他的,你自行查看吧。”
国师回头又看了眼白芷昔,转身走进了寝宫。
贺堇轩走到白芷昔面前,道:“皇后,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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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来了?”白夫人睁开眼睛。
她靠墙坐着,原本华贵的裙装因这几天的狼狈显得落魄十足,发髻散乱,妆容都花了。
白芷昔踟蹰不前。
她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了显然已经被关押了好几日的母亲。
柳简童把目光转移到贺堇轩身上:“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