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韵用邀功的口气说着:“而且啊,他那匹小马很喜欢我。我要走,它非要跟着,我就把它牵回来了。”
永安王斥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能随手拿别人的东西呢?”
一直没出声的贺堇明突然幽幽道:“那马儿现就在咱们王府的马厩里,父亲不妨去看看。”
贺堇明说话时眼睛却一直看着向清韵,向清韵有一种自己已经被他看穿的直觉。
永安王没料到贺堇明会帮着贺梓妩说话,思索着与王妃对视了一眼,旋即走出了书房。
王妃犹豫了一下,也跟在自家丈夫后面去了马厩。
书房里又剩下了向清韵与贺堇明。
向清韵心中天人交战,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地打算开口,贺堇明好像是提前知晓了她的心理活动,直接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。
“别猜了。从毕远安拦住白如松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了,包括你伶牙俐齿把白如松气晕过去顺便牵跑他的马,我都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贺堇明指了指向清韵,捏起嗓子,当场来了个复刻:“我今天可要给二哥讨个说法~”
向清韵:“……”
原来自己刚才的一番表演是贺堇明看破不说破。
她有些窘迫。虽说现在没有刚来时的小心谨慎,但是从一个草包变成机灵人转变太快的话也是会引起怀疑的,所以她就想着装的白痴一些,倒也符合人设。
贺堇明眼中带笑,看着向清韵脸上精彩的想法变换。
“你其实聪明得很,也看出来了端倪,只不过不想让父王母妃认为你太聪明,从而怀疑你,对吗?”
向清韵心中一紧。
听这口气,贺堇明似乎知道些什么。
“不用紧张。”贺堇轩换了个姿势坐在椅子上,悠闲地拿着茶盏把玩,“我有些东西要告诉你,如果你考虑清楚了,可以来我院中找我,我随时恭候。”
向清韵惊疑之中仔细观察着贺堇明的神色。却见他一副散漫的神情,仿佛刚才说出去的话不是在给向清韵传达他知道她一些秘密的事情,而是在同她探讨今日的天气情况。
不是怀疑后的试探,而是有胸有成竹的结论。
她在心中笃定,说道:“好。择日不如撞日,我看就今天吧。一会儿等父王与母妃回来后,我就去你那里。我倒要听听,你想说些什么。”
贺堇明坐直了身体,上半身微微前倾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眼里流转着意味不明的深晦。
他这讳莫如深的样子让向清韵又是好奇又是不屑,对贺堇明的反感压不住的在心头萦绕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