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偏心?我从来没标榜过我自己一碗水端的平,若你心中有恨,我将你捧到这至高无上的位子,如今你想做什么基本无人能阻拦,还不够?”
白芷昔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,她摇了摇头。
“母亲还是不懂。”
她不欲再多说什么。
自己的确是昏了头。年少不可得之物,要用一生去放逐。只可惜她现在才明白了一些,已经为时太晚。
白芷昔转身欲走,柳简童却继续说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阿卜图与你私底下的接触,你毒害贺堇轩和太后的东西,是他给你的吧?看来毕尘私底下与你联系颇多。”
“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,母亲。”白芷昔没有回头,没有肯定,也不是否定。
她走出牢房,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贺堇轩。
“陛下,我们聊完了。”
贺堇轩定定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这么快就叙旧结束了吗?”
“陛下想知道些什么,臣妾知无不。”她不再掩饰,从前的示弱此刻全部消失殆尽,徒留一片茫然。
“朕知道的,比你想象的多。”他回答完毕,转身只留了个背影给她,一旁的禁军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她叹了口气,不再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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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仇未报吗?”
毕尘原本还沉浸在对师父说的这番话的疑惑之中,却听到身后不知何时悄悄站定一个人。
毕远安离他大约七步远,面庞被侧边的灯火照着,半边明亮,半边阴影。
“……”毕尘张了张嘴,他上前一步,毕远安紧跟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就是毕小侯爷吧?”黑衣人收敛了先前势在必得的神态,悠然说道。
“你是谁?”
毕远安几乎将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个遍,他脑子不灵光,但是能明显看出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。自家哥哥说着什么第二次拯救,母亲的话,他大致能猜个一二。
守在这里是贺堇轩的意思,陛下说今夜定会有不速之客来访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的名字是阿卜图,你听的没错,我是毕尘的师父。”
毕远安低下头:“我对你们二人的关系没有那么上心,今夜我奉命值守在这里,凡是闯入这里的人,都是我要缉拿的重犯。”
“哥哥,不,毕尘,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。你可以选择现在与我一同去拜见皇上,将这一切都告诉他,我可以在皇上面前替你们二人求情;或者,你我死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