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韵侧身看着浑身止不住颤抖的白芷昔。
“无论是在原生家庭中受到过什么样的忽视,还是感情路上不顺利,都要把自己拔出来。这是我死过一次后才明白的道理,希望你明白的时候,也不会太晚。”
她握了握拳,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白芷昔伏在地上,始终不发一。
向清韵晃了晃身子,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才站稳了身体。
她其实没有表现得那么正义凛然。对于这个间接害死自己的凶手,她有恨,但是她也知道,白芷昔未来的结果不会好。
爱也好,恨也罢,她心底的钝痛,可能只是为了一个被深宫斗争残害一生的女人发出的些许感叹。
向清韵抹了把脸,情绪低落地慢慢走着。
贺堇轩放心不下,虽然答应了自己不会亲自跟着,但是还派了毕远安跟随在她身后。
刚才的谈话他没听到,只是感受到原先情绪平静的人去里面待了一遭就变得十分低落。
鉴于上次帮他解围的情意,毕远安想说点什么,但看着向清韵不是很有话聊的样子,还是胆怯了。
他默默跟在向清韵的身后,直到回到了养心殿。
把手头的事务处理完毕,贺堇轩一直在等着向清韵回来。他其实大致能猜到向清韵想问些什么。
胡思乱想之际,心中所念之人迈步走了进来。
瞧着向清韵算不上好的脸色,贺堇轩看着她脱骨一般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发起了他挤不进去的呆。
“你怎么看白芷昔?”
“为什么突然想知道这个?”
即使是在二人蜜里调油的日子里,向清韵也不曾问过贺堇轩类似的问题。
“不只是你有胆怯害怕,其实我……”她说着,挣扎着坐直了,“我一直都知道,相爱并不能排除万难,哪怕你是皇帝。所以我也曾担心过,如果我有一天与白芷昔起了不得不让你做出二选一的选择,你会不会为了维护皇后的尊严抛弃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。”贺堇轩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白芷昔,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,也多次向她暗示过,不论她的父亲最后结局如何,只要她恪守皇后的本分,我不会动她。只是她患得患失,想要的太多了,甚至到了谋害皇族的程度。喜欢是不可能,厌恶倒是极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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