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本能撑住床面,但距离已经被压到极限。
低头,他的脸就在十几厘米外,呼吸喷在她下巴和颈侧,又急又烫,像是要把皮肤灼出印子。
眉头依旧锁着,嘴唇微张。
他抱得很紧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,连睡着了都不肯松手。
她试着挣扎一下,纹丝不动。
处境总觉得有点熟悉,嗷…很像昨晚上这样强迫他的自已!
量杯还端在手里,药液微微晃动。
她看着他微张的唇,忽然想起上次自已烧到迷糊时,哥哥也是这样坐在床沿,仔细小心。
只不过她现在是坐在哥哥身上。
其实,也大差不差。
仰头,把量杯里几毫升粉色液体含进嘴里,甜甜的,又带一丝苦涩的尾调,时间越长越觉得涩口。
然后低下头。
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,陈诚的呼吸骤停,像被什么触发了暂停键。
她趁这个间隙,舌尖小心翼翼探进去,把药液一点一点地往里送。
他的喉结微滚动。
咽下去了。
沈幼怡刚想抬头,按体重算,至少还需要一杯。
一只滚烫的手掌忽然落在她后脑。
不是推开,是往下压。
他们贴得更紧了。
他胸腔的温度像开了闸一样涌过来,隔着她薄薄的衣料烙在皮肤上。
心跳声从他的肋骨传进她的耳蜗里,闷重,有力,像鼓点。
他的手指扣在她肩胛骨的位置,收紧了一点。
不是情欲。
是确认,有人在。
她僵住,耳根烧得发疼,嘴唇还贴在他嘴角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然后毫无预兆地,他的舌尖探了过来。
不再试探,而是席卷,横行霸道地把她口腔里残余的药液一扫而空,带着高烧近乎失控的温度。
她瞪大眼睛,瞳孔微震。
他的睫毛没动,眼皮没抬,完全是迷糊的状态。
她用了全部的自制力,手掌抵住他下颌,轻轻推开一厘米的距离。
喘了口气。
倒第二杯,含住,再一次贴了上去。
这回他的反应更快。
几乎是嘴唇刚碰到,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按住了。
舌尖主动迎过来,把药液全部卷走,连她唇上残留的那一丝甜都没放过。
她已经分不清自已嘴里的温度,是药的余味还是他的。
他们呼吸缠在一起。
湿热的气流打在对方脸上。
陈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往下滑了一段,五指贴着她薄薄的裙料覆在腰侧,像在疯狂汲取她体表的凉意。
每一根指尖都烫得惊人。
然后手指动了,挑起裙摆的边缘,顺着她大腿外侧的轮廓往上,布料一寸一寸地卷起来。
冷空气贴上暴露的皮肤时,沈幼怡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了。
腰侧已经露了出来。
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,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。
她是冷的,他是烫的。
她用力闭了下眼睛,可身体却像是在说继续。
——
猫猫碎碎念:洗澡的时候吃橘子,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捏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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