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尴尬的时候是真的会假装自己很忙。
陈诚都能想到明天员工餐桌上的话题了:客人半夜不睡觉,躺雪地里玩什么叫妈妈的游戏!
这一切诡异得就像ai生成,那种牛头不对马嘴的画面。
两个工作人员走远了,背影凑在一块窃窃私语。
生活不易,陈诚叹气。
把沈幼怡扶到石亭的木椅上坐好,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她的穿着,后风衣,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嗯,绝对安全。
他浅浅松了口气。
感觉短短二十分钟,他像是苍老了十来岁,坐在他面前的小姑娘低着头,嘴唇微微抿着,看起来有点懊恼的样子。
陈诚以为是她在为刚才的冲动感到抱歉,就说:“下次想做什么事情,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。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。
“商量了哥哥就不会来了。”沈幼怡垂着眼睫。
看外表来说,她真的很怂,但说话却理直气壮得很。
怂并大胆,这两个词居然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!
陈诚真的有被气笑。
而她脸上那点懊恼,其实压根不是因为冲动,是因为她觉得刚才脚麻的时候应该多赖一会儿,结果太快就哦了一声准备起来。
好可惜,好可惜,真的可惜了啊!
“而且…”
沈幼怡语气顿了一下。
她慢慢把一条腿抬起来,搁到陈诚腿上,动作轻巧,但态度坦然得过分。
白皙手指捏住运动裤脚边,往上撸了一截。
月光从石亭侧放打过来,照在那截露出来的脚踝上,半透明黑色织物紧紧贴合着皮肤,脚踝骨弧度被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再往下,是被黑丝包裹着的脚丫,小巧莹白,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。
陈诚呼吸滞了下,心说就拿这个考验老干部?
天理呢?王法呢?地址呢…奥,无需地址,就在当下。
沈幼怡抬眸看他,小表情很认真:“因为哥哥说不能在酒店房间穿。”
“所以我穿在里边了。”
里边还带着点求夸奖的意思。
像是在说,你看,我听话了吧,没在房间穿,我穿里面了哦~
泰平冬天确实很冷,特别是凌晨温度更是低得吓人。
其实最开始的时候,她本来大概不是这么打算的,是打算让哥哥尽尽兴,但最后还是太冷了,在外面套了条厚裤子。
“冷吗?”
问出口的时候,温热的掌心就已经落在那截很冰很冰的小脚踝上了。
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织物,触到的温度低得惊人。
真的很凉。
“蹲了多久?”陈诚皱着眉在问。
沈幼怡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没有很久,大概…从给哥哥发下楼消息开始。”
陈诚算了下时间,快半个小时了。
大冬天的凌晨,她就这么蹲在灌丛后面等了他将近三十分钟。
难怪脚会麻成这样!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躲在这个地方,但他没再说话,两只手把她的脚包住,掌心贴着脚背慢慢搓。
手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往她皮肤里渗。
小姑娘用手托着脸颊,静静看着哥哥认真的侧脸,忽然问:
“哥哥今晚会想着我的脚起飞嘛?”
…
…
猫猫碎碎念:还差一章,球球催更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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