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下:“这样不好吗?”
地下室是比较安静的。
他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从怀里推出半臂距离,盯着那张漂亮到不真实的脸:“可是我被绑架了,你看这铁链,怎么看都不对劲吧?”
沈幼怡没有回答他。
她低下头,视线落在他脚踝上的铁环,然后默默蹲了下去。
陈诚心脏猛跳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?”
小姑娘没抬头,白皙小手不知道从斗篷哪个口袋里摸出一把很小的钥匙。
银色的,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
咔嚓。
铁环应声弹开,从他脚踝上滑落。
陈诚低头看着脱落的铁链,再看向蹲在地上的小姑娘,大脑忽然逐步清醒过来:“你哪里来的钥匙?”
沈幼怡慢慢站起来。
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脸颊,她脸更红了,是病态烧出来的那种潮红,瞳孔都在微微颤抖:“是我锁的呀。”
带着那种陈诚无比熟悉的撒娇语气。
可在这个场景里,这种语气让他后脊背上的寒毛全部立了起来。
“我啊,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喜欢哥哥!”
陈诚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那个展示柜。
柜门还没关上呢,又被碰了下,疼的他龇牙咧嘴。
“哥哥,留下来。”沈幼怡停在他面前半米的距离,仰着头看他,“永远陪着我好嘛?”
陈诚完全冷静不下来,看着眼前这张脸,漂亮,很漂亮,跟平时一模一样,但眼神却截然不同。
现在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执拗、癫狂、疯狂的占有!
“什么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快要失语了,“什么叫永远?”
沈幼怡歪了歪小脑袋,朝着陈诚伸出左手,那个动作跟平时撒娇时候一模一样:“永远就是永远呀。”
陈诚意识到现在的沈幼怡绝对不是正常状态。
脑袋就只剩下一句,快跑!
他还没来得及冲出去,身后沈幼怡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一管注射器。
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动,灯光下,反射出一小点冷光。
“哥哥是想要跑吗?地下室的钥匙我已经吃掉了,哥哥想出去的话…”
声音从后边传来。
不急不缓,甚至带着点对自己完美计划的小骄傲。
她在说话的时候针头对准自己脖颈,“就只能杀掉我…”
陈诚手都在微微颤抖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他盯着那管注射器。
沈幼怡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,像是刚想起来似的,“我不会伤害哥哥的,只是会让哥哥睡一觉。”
“睡醒了我们就会永远的在一起了。”
话没说完。
陈诚就感觉自己脖颈一凉,针尖刺入皮肤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轻得多,几乎感觉不到疼。
药液推进血管的速度很快。
眩晕感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视线渐渐模糊,手机从手里滑落。
光被黑暗吞没。
他往前倒的时候仅剩下最后一点意识,跌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。
很轻,很香,带着奶香味。
耳边是极近的呼吸声,温热的,带着微微颤抖。
然后是声音。
贴着他耳廓,慢慢的说:
“哥哥,我会永远保护好你的。”
…
…
猫猫碎碎念:球球催更呀!!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