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主峰,雷霄大殿。
殿内几位长老站在两侧,神色各异。
首座之上,玄青神色沉静,手中正摊开那本她留在西峰授业堂中的精简心法。
沈清芜心中微不可察的跳了一下。
她在西峰授业堂做的事传的真快,还不到半天的时间,就有人将她改编的心法递到了宗主和各位长老面前。
是心怀怨恨的王德还是另有其人?
沈清芜不动声色的看向两侧的长老,她的两位同门师兄正眉头紧皱的盯着她,顾青青不见身影。
“弟子沈清芜,拜见宗主。”
首座上的玄青声音平静:“无需多礼,今日你在授业堂篡改心法之事,我等已然尽知,说说你为何突然想起改编心法。”
‘篡改’二字,让沈清芜瞬间明白玄青的意思。
沈清芜面色坦然的应下。
“此事还要从弟子的二弟子裴怀瑾说起,弟子在授课前一日发现裴怀瑾在修炼心法时险些走火入魔,虽说与他分神有关,但弟子知晓他修行向来勤恳,可修为和灵力却始终没有多少长进,于是便从他看的心法入手观察了一夜,屡次试验才发觉原来与心法口诀繁多脱不了干系。”
玄青脸色松缓了许多,他问道:“所以你就起了改编简化心法口诀的心思?”
沈清芜垂眸。
“是。”
“原来沈长老是为了门下的弟子啊,真是有心了。”
旁边的王长老再也忍不住惊叹道:“千年筑基古法,代代循守,我们苦修数百年、授课数十载,都没察觉其中冗余的弊端,你能发现弟子的微末变化并从心法入手,真是让老夫自叹不如!”
另一位长老也连连附和。
“我等方才拿到这心法也惊奇不已,毕竟从未有弟子提及过心法倒流的问题,我等方才仔细探讨过,终究是我等做长老师尊的有些天赋,未将那点滞涩放在心中,自然也就忽略了弟子们的困顿。”
“还是沈长老想的周到。”
“改的太妙了!”
可夸赞声中也掺杂了几句不悦的批评。
叶长老:“千年古法怎么能容她肆意更改,古法是有千百年,无数人实践得来,既然从未有人受过伤那便该依照古法继续修炼!”
“是啊,也许沈长老改的心法只不过刚好适合她西峰堂的弟子,并不适合旁的弟子,若是其中存有我们还未发现的弊端,祸害了宗门弟子,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在老夫看来,还是依照古法修炼为上策。”
大殿内分成了两派,一派是称赞沈清芜,支持以后用精简心法;另一派是反对沈清芜随意更改古法,要求沿用古法。
两方争执来争执去,争得面红耳赤。
沈清芜默默的退后两步,生怕王长老和叶长老争论时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到她身上。
眼见玄青面色暗沉,想活命的沈清芜只能拉开两位长老,语气谦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