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实力与两位老祖相当。
两位老祖当年是联手天衍宗的数位长老才将其镇压在冥渊城,保修仙界百年没有风波,平安无忧。
可余柯真翻阅古书,却觉得,那人当年似乎并非被镇压,而是自愿离开了苍兰宗,走进荒无人烟的冥城,没有兴风作浪。
若再派弟子去,激怒了她,他门下弟子可还有命活?
两位老祖久居深关,并不知现在培养一位修仙大能有多艰难。
若是平白折损在打探冥城消息上,实属浪费。
无涯老祖见状,沉思片刻后。
“此事你不必再管,我与云婉会去打探。”
余柯真松了一口气。
离开后,云婉才抬眸看向无涯,神色不悦。
“她的性格,此番出来绝不会善罢甘休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妩的女儿受她欺负。”
“可她设计催动凌胥白闯入演武场,也在最后帮了沈清芜一把。”
“她怎么可能对叶妩的女儿好!你清楚她最恨的便是叶妩,要不是因为她,我当年也不会伤了……”
无涯抓紧她的手,止住她的话:“叶妩已去世多年,你又何必……”
“况且当年的事情又无人知晓,你也是无辜受害者。”
提到当年的事情,云婉瞪向无涯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“叶妩更是无辜,她受了那么多欺辱,死后无人知晓,她黄泉之下该有多难受,所以这次我要护着她的女儿,我不会再让冥渊伤害到沈清芜一点!”
想到云婉和冥渊的过节,无涯顿时无奈地撇开视线。
婉儿,你当真是为了叶妩的女儿吗。
这句话,他永远不会对云婉说。
其实过去了百年,她早就清楚,她恨冥渊,如若不是因为她的怨恨,许多错事都不会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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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兰宗刑罚台,寒风凛冽。
诸罪石柱上,玄铁冰冷刺骨,高高伫立的石柱沾满经年不退的痕迹,肃穆又阴森。
锁魂链自顾青青肩头横穿直出,皮肉撕裂的伤口泛卷着血肉,森森白骨隐约可见。
漆黑粗重的锁链又从她胯下穿过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石柱上,只有双手还能勉强活动。
锁链之上已被刻下镇灵符文,滚烫的阵纹不断灼烧顾青青的经脉,正一寸一寸粗暴剥离她苦修百年的修为,本就溃散许多的灵力,从她丹田迅速逸散。
数百年寒暑苦修,尽数化为虚无。
顾青青的嘶吼声响彻主峰。
刑罚台就设在苍兰宗的入口之处,是所有弟子上课修行、以及其他散修拜入宗门的必经之路,所有人都会看到顾青青的惨样。
顾青青凄厉的嘶吼声响了一天一夜,数千名修士听到那惨叫声,都吓的背后发毛,整夜都睡不好一个安稳的觉。
顾青青痛得几近昏厥,到第二日,嘶吼声终于叫不出来。
喉咙中咳出血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