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认为既然是灵兽,便有可取之处。
等他养好这灵兽身上的伤后,也能助师弟修炼。
陈德邦一听还有希望,瞬间来了精神,又从李长青怀中抱走那白虎,笑眯眯地摸着它的脑袋。
就就在这时,往日垂头耷脑,连呼吸都微弱滞涩的白虎,身躯轻轻一颤。
“怎么了?”
它耷拉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,半阖的眸子睁开一线,懵懂又轻灵,没了之前浑浊死寂的模样,甚至小小的身躯也不再疲软的蜷缩着,竟伸了下自己的爪子。
这细微的变化落入到两人眼中。
陈德邦率先一怔。
“他好像有点精神了?”
李长青也注意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,他再度俯身,指尖轻触白虎的灵脉,细细探查,很快诧异道:
“他的灵脉通畅了些许,方才明明本源枯竭。怎么会突然自行好转了许多?”
与此同时的玉府东苑。
沈清芜立于屋外的空地中,收回手。
无形中想要叫嚣的那些邪气,一瞬间便四散了。
跟在身后的玉颂明显感觉这东苑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他说不上来,只是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,没了从前那股烦躁、沉闷的东西压在心头。
沈清芜目光垂落,穿透层层青砖地脉,直抵那府邸后山中埋的东西。
林方槐果然来了。
她在那邪灵之上察觉到了林方槐的气息,于是才收回手,敛去自己的灵力。
她来玉府只为了麒麟甲。
沈清芜打算拿到麒麟甲后,就离开千灯城。
至于这玉府的祸乱,和这千灯城几日之后会发生的大乱,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那该是顾青青和林方槐该解决的事情。
沈清芜收回灵力的视线,抬眸再次看向玉颂。
玉颂此刻态度恭敬了几分:“仙长请随我来。”
沈清芜看向床榻上被梦魇缠身的女子。
玉颂正要解释内子的病情,好让眼前这位仙长能更快了解夫人的病情。
不料还未开口,就听这位仙长清冷冷道。
“不用多说。”
“我只问你,你们玉家供奉那邪物供奉了多少年?”
话音落下,玉颂浑身血液几乎骤停,他脸上所有的恳切、焦灼尽数褪去,只剩下极致的震骇。
此人竟一眼看穿了他玉府在供奉的宝物。
他还并未带她去后山园地。
“你……您怎么会知道。”
沈清芜立于床前,神色淡然无波,目光俯瞰着沉睡中依然在心悸的女子,字字清晰。
“她不是生病,你口中所谓的梦魇,是因为他被邪物寄生缠魂。”
玉颂:“什么?不可能!”
“我玉家供奉藏宝匣已有三代,从未出过我夫人这样的情况……”
沈清芜抬眼,冷厉的视线不屑的扫过他。
“什么藏宝匣,那东西是靠吸食人的执念壮大,你祖上贪盛,执念求财或求鼎盛,百年堆积贪念,饲养了那地底的邪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