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靠你玉家世代功利的执念才能存活,然后借地脉养自身,换你玉家世代财运亨通。”
玉颂浑身发冷,呆呆伫立原地。
他只从父辈口中得知,祖父曾在前往京城送货的路上,无意间捡得一方宝匣,听过路修士解释才知,那是可助家世亨通的藏宝匣,只要埋于府中等风水宝地,就能助他家飞黄腾达,财源广进。
自从他儿消失几年后,府内便经常有家仆丫鬟七窍流血,直到那时他才怀疑是那地底的藏宝匣作祟。
他请来修士大能镇压。
府上也安稳了几年,直到近来,夫人的梦魇愈发严重,看守照顾的丫鬟更是死了一大批,他才不得已求到了天衍宗。
沈清芜看清了他的自欺欺人,冷声道。
“你既然请了其他修士来处理府上祸事,应该早就清楚,那不是什么宝贝。”
玉颂:“可老夫并不知道他会害得我夫人......”
“他从前并未伤害过我玉家之人,为何如今会缠上我夫人?”
“因为他只以贪财的执念为生。”
玉颂不解:“贪财?”
沈清芜抬手将玉颂怀中的画像重新悬挂在玉夫人的床榻之上。
玉颂的目光落在玉墨的面容上,恍然大悟。
沈清芜:“往年它安稳蛰伏,你们互不侵扰,倒也相安无事,可自从玉墨走失,你夫人的执念变成了爱子归来。”
“而相比于富贵,你只求妻儿安好,无心家中富贵,这就断了他的生机,他饥饿垂死,只能缠你夫人梦魇,残害你府中下人,掠夺生人魂魄生机苟活。”
一番话层层剥茧,将玉家数年的诡异怪事,尽数说的通透彻底。
玉颂的后背生了一层冷汗。
他万万没想到,原是因为他与夫人思子心切,无心打理家中产业,竟惹得那邪修想害他夫人的命。
原是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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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苑。
顾青青看着林方槐回来,立刻迎上去。
“怎么样?师兄你找到了吗?”
林方槐摇摇头。
“奇怪,这千灯城灵力稀薄,那幅画卷上若真是有大能留下的封魂术,应该极易溯源,按理说绝不会凭空消失,怎会整座千灯城都寻不到半点痕迹?”
顾青青站在一旁,脸上隐隐急躁。
她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,心底惴惴不安。
“师兄,我们已在玉府滞留多日,那玉颂已经说了,若是找不到画像,是绝不会交出麒麟甲的。”
林方槐看不得自己的小师妹着急。
可这千灯城所有修士他都查了,并没有画像的踪迹。
忽而脑海中浮现出沈清芜的模样。
林方槐顿时瞳孔一紧。
会不会是沈清芜偷走了画像,并敛去了上面的气息,故意让他们找不到?
林方槐正想要不要再去郊外的破庙一趟。
“二师兄,既然他想要画,不如我们就给他画一幅。”
林方槐闻,微微一愣。
“小师妹这是何意?”
顾青青:“我见过那幅画像,那幅封魂画,寻常人根本看不出门道,他们不过是凡人,只认得画中样貌,也辨不出残魂真伪。”
“二师兄,我是为了宗门考虑,我们先临摹一副一模一样的画卷,稍加养魂阵法伪装气息,稳住玉颂,等拿到麒麟甲后,我们再慢慢探查真画的下落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