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烛火摇曳,裴怀瑾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,不由得让沈清芜也正色了几分。
裴怀瑾:她还是想要我的道骨吗?
沈清芜望着他纯粹干净的眉眼,嗓音带了几分诱哄的低哑。
“当下唯有双生灵衍诀能助本座快速补齐气血损耗,恢复伤势。”
少年瞬间怔住,澄澈的瞳孔微微放大,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不是想要剥离他的道骨吗?
只是双修而已?
他的耳尖唰的一下红透到底。素来沉稳克制的裴怀瑾,肉眼可见的呼吸乱了半拍。
他想起这些日子,沈清芜在千灯城的所作所为。
沈清芜私自下山时,他与谢云朔几人便推测,他应当是见顾长老涅槃重生,心急如焚,想要早些寻到什么宝贝阻挠顾长老恢复修为。
可等他被沈清芜叫来治疗那花族少年阿无时,裴怀瑾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
她只身闯入禁地,不顾自己安危,也要救出无辜幼童,光是这份善良和勇敢,就让裴怀瑾自愧不如。
更是在知道沈清芜下山是为救出花翎被囚禁的族人时,心底思绪万千。
她口中对花翎的疼爱从不是说说而已,是真真切切落到了实地。
她拼尽全力破禁救人,保全花族族人,哪怕深陷险境,也将所有人考虑的周全,平安带离冥城。
他却还恶毒地想沈清芜是想骗取他的道骨……
片刻极致的沉默后,少年缓缓抬眼,眼底褪去所有慌乱,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坚定。
“弟子……懂了。”
裴怀瑾端庄自持地走向烛台,吹灭烛火,屋内陷入黑暗。
脚步声缓缓向床榻靠近。
床榻发出响声。
裴怀瑾合衣躺在床榻之上,宽大的手掌轻轻探过去,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掌心因常年握剑,又时常在药田中耕种,生了一层厚厚的茧。
但却十分温暖,让人安心踏实。
沈清芜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忽觉逗弄老实人也别有一番意思。
她翻过身,坐在裴怀瑾的大腿之上,双手钻入他的衣摆中。
裴怀瑾身体一僵,喉咙中溢出一声闷哼。
“有些凉……”
裴怀瑾忍不住心想,师尊身上的温度总是凉凉的,恐怕就与气血虚弱有关,果真需要好好补补身子才行。
想到这,裴怀瑾多了几分认真。
他需好好钻研一番医书,尽快为师尊调养好气血。
漆黑的夜并不能遮挡沈清芜的视线,他清清楚楚地将裴怀瑾脸色的红意收入眼底。
虽然已经与他双修过两次,但裴怀瑾依旧稚嫩的像一张白纸。
他只会笨拙木讷的回应她的动作,生硬地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腰上。
只因为他们第一次的双修时,他误以为她喜欢他的腰。
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越矩的行为。
客栈的床榻吱吱呀呀地响了半夜。
柔软的身躯贴紧他的胸膛,裴怀瑾只觉得她软的不可思议,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绸缎一般细腻。
他的掌心犹豫着抚上她的后腰,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。
侧头,唇瓣擦过她的发丝,落在她的脸颊旁。
裴怀瑾心跳漏了一拍。
黑暗中,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。
直到肩上的手轻拍了他两下,他才回过神来,缓缓敛起眼底幽暗的情绪,带着她柔软的双手环过自己结实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