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众修士纷纷看出柳承元的不怀好意,却无人敢多嘴。
沈清芜盯着柳承元那恶心的嘴脸,只淡淡吐出一句:“聒噪。”
短短两字,让周遭一瞬静下来了。
沈清芜抬眸望向那皇城官员:“可还需要其他评估才能应上?莫要耽误我的时间。”
柳承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脸色抽了一下,眼底的轻佻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羞恼沉怒的阴翳。
他在京中素来众星捧月,又是金丹期的修为,无数女子上他柳家求亲,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今日却被一个无名女修当众落面子。
皇城官员尴尬得不知所措。
可对上沈清芜那双冰冷的眸子,下意识便提笔要将她的名讳写到簿子上。
柳承元当即脸色一沉,手中的折扇打落官员的毛笔。
对着沈清芜,语气不善:“姑娘好生傲气,区区小地的散修,本少爷好心好意想带你游玩京城,你却不识好歹,难不成还以为本少爷看上你了?”
“本少爷什么女人没见过,对你客气了几分,你还蹬鼻子上脸!”
柳承元抬手指向应试台后的比武空场,那是第一批过了应试后,要继续竞争的散修最后的比武台。
“客卿需凭实力立足,你一个女子能有几分本事?怕不是想私底下以色贿赂皇城官员,谋取职位吧?”
“如此一来,对这身后排队的散修岂不是不公!本少爷最看不惯你们这些走歪门邪道的女子。”
“想提上名讳,便与我当场比试一场,你敢不敢?”
他笃定对方修为低微,就想借着比试狠狠折辱她一番,挽回自己的颜面。
官员连忙附和帮腔:“正是!客卿职位稀缺,自然要以修为论高低。柳公子既有此意,便当场比试,择优录取。”
柳公子一年前就修到了金丹期,不日将会拜入到修仙界三大宗门之一御兽宗,前途不可限量,一招之内,肯定能将这女子打落擂台。
正好,这样他便有了由头打发这女子。
周遭修士闻,部分人围观起哄,都等着看这位傲气的素衣女修落败。
也有几名女子夹杂在人群中,满脸不忿地盯着柳承元,为沈清芜打抱不平。
“你瞧瞧那柳承元说的话,真不要脸!”
“分明就是搭讪被拒后恼羞成怒,想要败坏那女修的名声,他怎么好意思的?”
“色心都写在脸上了,谁看不出来,还大不惭地狡辩,给女修泼脏水。”
“呸!不要脸的东西!仗着自己金丹期的修为,就想欺辱别人,真是卑鄙无耻。”
人群中的两名女修互相对视一眼,挤开人群,径直走到沈清芜身后。
孙悦:“道友,不要赌气应下,这柳承元修为在金丹,已是御兽宗的内定弟子,你斗不过他的。”
金巧儿:“你也别生气,要不先和我们去茶楼坐一会,等他走了咱们再来报名。”
沈清芜对上这两女修关切的眼神,心中一暖。
柳承元:“啧啧啧,原来你们还是结伴而行,难不成想三人共侍一男,换取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沈清芜拔出腰间的若水,直抵柳承元的脖颈。
柳承元反应迅速,闪身避开,眼底的戏谑瞬间化为怒火。
沈清芜懒得再多费口舌,抬脚飞向擂台。
柳承元:“不自量力的蠢女人!”
柳承元当即踏步而出,灵力骤然爆发,金丹期的威压席卷四方,劲风卷起他的锦衣袍角,他一脸胜券在握的倨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