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识相,乖乖给本少爷跪下求饶,说两句软乎话,哄得本少爷开心了,本少爷还能发发善心,将你纳为小妾。”
“保你在京城立足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。”
沈清芜:“你?”
“你这般姿色,留在本座殿内杂役,本座都觉碍眼。”
柳承元见她软硬不吃,也不再试探,直袭而来。
众人屏气凝神。
台下的孙悦和金巧儿看着柳承元周身爆开的金丹期灵力,脸色一紧,满是对沈清芜的担忧。
可下一秒——
沈清芜周身没有半分花哨的动作,手中的长剑附上一层淡紫色的灵力。
那灵力不狂不躁,却满是寒意,带着高阶修士独有的肃杀威压,瞬间擦过柳承元的脖颈。
“嗡——”
无形的气浪荡开。
柳承元的金丹灵力直接被压得溃散崩碎。
台下的众人也被那股气浪狠狠拍开。
再睁眼,便见柳承元倒在擂台之上,惨白的唇颤着,眼神猩红都捂着自己的脖颈,慌乱着急地从芥子袋中扒拉出止血丹,疯狂吃下。
直到丹田里涌出一股暖力,他才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。
抬眼再看向沈清芜,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这女人,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?!
她的修为绝对在大乘期之上!
极致的羞愤、屈辱和惊惧缠上心头,尽管柳承元颜面尽碎,却再也不敢吐出半个不敬的字。
台下众人一片哗然。
“什么情况!柳承元怎么就倒下了?”
“她竟然一招就秒了金丹期!”
“太恐怖了,她那把剑太恐怖了,我感觉方才那剑气好像也擦过我脸边了。”
“好险,还好我没靠的太近!”
孙悦看着衣袍猎猎的沈清芜,满眼震撼钦佩,举高手臂,大声惊呼。
“道友太飒了,打得太漂亮了!”
金巧儿也忍不住笑着道:“难怪她气度如此沉静,原来是深藏不露。柳承元平日仗着家世横行惯了,今日总算踢到铁板了。”
沈清芜走下擂台,眸光扫过面色惶恐的登记官员。
“现在,我够资格做这皇城客卿了吗?”
登记的官员哪里见过这样气势的场面,吓得膝盖一软,一下跪在地上,半晌才爬起来,结结巴巴道:
“前辈恕罪,是下官有眼无珠,客卿……客卿的腰牌这就奉上。”
他双手捧着由黄金打造的腰牌高举过头顶,恭敬惶恐地送到沈清芜面前。
能打得过柳承元,修为肯定在金丹之上,皇城出了个这么厉害的修士,消息很快就能传进皇宫,不是他一个小小登记官员还能运作得了的事情。
这客卿一职现在已经满了,是彻底落不到柳承元头上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