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硬着头皮帮她小舅圆谎,“他当时没跟我说是他要咨询,我还以为是给别人问的。”
“他怎么跟你还耍心眼?”文绡吐槽:“连订婚都没告诉你。”
关歆无语又无奈,“可能怕我跟着操心吧,你要是不想接就别接,我去跟他说。”
文绡笑了一声,“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接的道理,赚谁的不是赚。”
关歆挺怕她小舅玩脱了没法收场。
忍不住替他铺垫了一句:“也是,既然他找到你,肯定有他的考量。”
回忆完那天打电话的内容,文绡合上手里的资料。
她倒不在意关凛出于什么考量才会找到她。
事已至此,迎难也得上。
隔天,周日。
文绡乘下午三点的航班直飞鲁城。
两个半小时后,飞机落地鲁城国际机场。
解开手机飞行模式之际,屏幕接连弹出两条消息。
一个是小黄的未接来电通知。
一个是关凛发来的微信。
g:落地找小黄
文绡迟疑两秒,恰好小黄的电话再次打进来,她便放弃给关凛回消息的念头。
“绡姐,机场4号门你出来就能看见我。”
“绡姐,机场4号门你出来就能看见我。”
“好,一会见。”
文绡推着行李箱来到4号门,放眼望去,映入眼帘的是背靠副驾车门的关凛。
他依旧是一身黑衣黑裤,鼻梁架着墨镜,头发也剪短了些,在人来人往的地段迎着夕阳偏头吐烟。
文绡脚步缓了缓,不禁感慨造物主对男性的偏爱。
三十多岁的男人,正是综合魅力指数最强的年纪。
尤其关凛那张不爱笑的面孔,冷峻中多了几分岁月打磨过的成熟。
文绡收回打量的视线,不紧不慢地往车前走去。
关凛听到滑轮摩擦地面的声音,循声一看,墨镜后的眸子微微一凝。
可能是为了乘机舒适的缘故,文绡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。
头发扎成马尾荡在身后,透着一股模糊了年龄的松弛感。
这样打扮的文绡,让关凛梦回她的大学时期。
唯一不同的是,上大学的文绡在他面前永远鲜活明媚。
而如今的文绡面对他时总是客套又圆滑。
关凛侧身掐了烟,而后沉默着拉开后座车门。
这男人一个字都没说,动作也很难界定是绅士还是霸道。
另一侧的小黄连忙跑过来,“绡姐,行李箱给我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文绡躬身入座,正想拉上车门,就见关凛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,并努嘴,“里面去。”
不得已,她只能挪到里侧的座位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关凛迈腿上车,信口道:“送机。”
前排小黄:“……”
这个活爹,死鸭子见了他都得甘拜下风。
明明是特意过来接机,实话实说能少块肉还是咋地。
文绡不过是随口一句的闲话,主要是不知道能跟他聊什么,索性便打开手机看邮件。
然而,车厢里安静了不到一分钟。
关凛出声问道:“几年没回了?”
文绡头不抬眼不睁,“每年这时候都有回。”
“这时候?”
“嗯,中元节。”
赶巧这次关凛叫她来看场地,刚好在中元节前后。
她倒是不用再单独跑一趟。
关凛心里一沉,“老太太去世了?”
老太太是文绡的奶奶,当年他见过不止一次。
文绡应声,“嗯,去世好几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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