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绡始终没出声叫醒关凛,而是重新拿起平板梳理陆三订婚宴的方案。
又过了二十来分钟。
关凛惊醒,睁开眼时还有点不知今夕何夕。
“几点了?”
文绡专注在平板上,随口回:“七点二十五。”
关凛睡眼惺忪地看去,就见文绡坐在明亮的台灯下,纤细的身影格外柔和。
“还没忙完?”
“忙完了,看你还在睡,就没叫你。”
文绡保存好文档,一抬头,关凛已经走到了跟前,并抽走她手里的平板。
她仰望着面前如一堵墙的男人,脚尖点着地面将椅子往后滑了几寸。
关凛却搁下平板,俯身拽着椅子扶手将她拉了回来。
“饿了,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由于距离过近距,文绡嗅到了一股清冽的男性气息。
像是他一直以来偏爱的那款须后水味道。
文绡神色淡定地推开他撑着扶手的胳膊,“随便。”
关凛借力直起腰,“行,那就随便。”
文绡无异议,主要是忙了几个小时,她现在半点不想动脑。
几分钟后,两人离开酒店。
关凛没叫小黄,也没叫其他人,直接带着文绡上了楼下趴活的出租车。
鲁城的夜色霓虹闪烁,晚风顺着车窗拂进车辆,捎带着还有几缕街边小馆的烟火气。
西街夜市。
关凛和文绡下车后,便带着她来到中区的一家饭庄门前。
文绡望着饭庄的招牌,“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人才。”
难怪关凛会说‘那就随便’,原来夜市里真藏着一家名叫‘随便’的饭店。
关凛偏头一笑,“一般,懒得取名字。”
文绡慢半拍地出声,“这是你的店?”
“嗯,前年试水投着玩的。”
文绡无以对。
凡尔赛什么?不就事业运强了点。
进了饭庄大堂,经理一眼就认出了关凛。
虽然这位老板不常来,但他的外形太有辨识度。
往那一站,便自成鹤立鸡群的风景线。
经理亲自引领他们上了二楼的六人雅间。
点菜时还不忘向文绡推荐招牌菜:今日随便。
待经理走后,关凛倒了两杯茶,问道:“明天几点出发?”
“我平时都七点去,去太晚墓园附近会堵车。”
文绡知道他是昼伏夜出的作息,“你如果起不来,八点也行。”
关凛一锤定音,“没事,就七点。”
敲定好明日去墓园的行程,服务员恰好送来第一道菜。
关凛拿起筷子,努嘴道:“尝尝,你点的随便。以后不知道吃什么就随时过来,每天的招牌菜都不一样。”
文绡半真半假地恭维,“你这经商天赋,确实是当老板的料。”
关凛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:“再有天赋你还不是说踹就踹。”
文绡低头吃菜,置若罔闻。
男人要是小肚鸡肠起来,也挺让人吃不消。
关凛见文绡不搭理他,憋着一口气猛地灌下二两白酒,开诚布公道:
“你现在不想说原因我也不逼你,但你总得让我知道当年的问题出在哪儿。”
“文绡,我们之间没有原则性错误,就这么收场,我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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